等到暖阁里只剩下林岁晚一人后,她才迅速转身爬上床头,伸手从暗格里掏出三条一寸长的小金鱼儿。
林岁晚找了一个嫩粉色的荷包,将小金鱼装了进去。
然后将荷包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挂在了腰间,打算等到抄家的时候拿它当作掩护。
刚满六岁的嫡出小姐还跟着母亲睡在一个屋子里。
原身所居住的暖阁跟林府主母的寝室只隔了一道垂着厚布帘子的小门。
此时主母寝室里正好没人,估计都去帮着找逃婚女主去了。
林岁晚看也没看妆台上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一眼。
只熟门熟路地爬上林府主母那张檀木雕花大床,从床头暗格里掏出一个成人巴掌大小的檀木匣子。
在原身记忆里,她曾看见过林府主母往匣子里面放过类似于银票的东西。
林岁晚在枉死城的时候学过不少特殊本事。
只见外表懵懂可爱的奶团子从首饰匣子里寻摸了一根赤金的簪子,三两下就将檀木匣子上的铜锁给捅开了。
这真是相当诡异的场景!
好在也没人瞧见。
匣子里果然有类似于银票的东西,林岁晚数了数,一共有十张。
她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因此也瞧不出银票的面额大小,但想来应该不少!
这可是自个……、好吧,以及林家人在北疆活下去的本钱,她得想办法藏好,可不能让那些衙差军汉给抄走了。
那银票材质像纸又不像纸张,摸着颇有韧性,展开后大概有半张A4纸大小。
林岁晚取了五张摞在一起,对折成长方形后,像缠绷带似的,将银票紧紧地缠绕在自己的小脚丫上。
接着找了一双锦袜套在缠着银票的脚丫子上,然后又取了一双厚棉袜套在锦袜外边,最后再穿上原本做大了一些,有点不合脚的鹿皮小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