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门的声音,是脚步声。
房间的门被打开,不对,不是门,是阶梯,有人从阶梯上走下来,这房间是一个地下室?
来人看不清,似乎是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孩。
小孩太小了,走路都得人牵着,脚步蹒跚,穿得像是一个贵族家的小绅士。
女人带着小孩靠近了那口棺材,女人手上拿着一把匕首,在还懵懂得不知事的小孩手腕上割了一刀。
血一滴一滴地开始滴落在那棺材上。
那小孩因为疼痛,瞬间就哭了出来:“母亲……”
只是叫喊的声音,瞬间被那女人死死的用手捂住,无论那小孩如何挣扎,如何扑腾着手脚也没有放开。
赵澜是在那小孩喊出的声音中被惊醒的。
脸上全是冷汗,手脚冰冷,身体颤抖。
周围嘈杂的声音传入耳中,但依旧让他感觉冰冷。
沈宴问道:“没事吧?”
刚才赵澜明明呼吸十分平稳,就像睡着了一样,可是突然的一瞬间,整张脸变得无比的惊恐。
赵澜摇摇头:“没事。”
白颂在一旁问道:“你看到了什么?你的疑问是你诡异的冲动是什么原因,我这个仪式能将你的想法散播到你的潜意识里面,在潜意识里让你得到答案。”
“至于答案是什么,也只有你自己知道。”
赵澜说道:“什么都没看到。”
“仅仅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白颂正要说话,赵澜就站了起来:“出来这么久了,我得回去了。”
说完也没等回应,就这么离开了。
白颂抓了抓脑袋:“心理有病,病得还不清。”
沈宴皱眉地看向离开的赵澜的背影,这少年刚才一定看到了什么,但他为何不愿意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