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模糊吗?”空垂眸问道,他的语气带着些失落。
随即,他似乎在掩饰什么东西似的说:“模糊也挺好的。”
“喝了那么多酒,还头疼吗?”阿散看了眼空,问我道。
“不疼......?”说完后,我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我喝酒了?!”
“卖唱的给你喂酒了。”
派蒙气呼呼地说道:“他竟然还说是不小心拿错了杯子,把水杯拿成了酒杯,这谁会信啊?!”
派蒙在大声吐槽着温迪净说些瞎话,而我的思维还缓慢的停在前一句话。
哦,原来我喝酒了啊,难怪后面什么都不记得了。
.......!
!!!
靠,我喝酒了!
鉴于我上次丢人丢到家的表现,我慌张的问道:“我应该没说出那什么....嗯...奇奇怪怪的话来吧。”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啦。”派蒙道。
我正准备松一口气,就听见派蒙又说:“就是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奇奇怪怪的事?
“是什么事啊?”我追问道。
派蒙看了眼空和阿散,眨着眼睛不说话了。
行吧,不要逼我使出绝招。
“如果派蒙告诉我的话,接下来一个月里派蒙所有零食我全包了!”
“好啊好啊!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派蒙眼里闪着星星,迫不及待地说道:“就是你......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