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uro】:小西優吾已经确认死亡。
一枪爆头。
脑浆都被打了出来,死得不能再死,除非有超人类的特殊存在,否则他绝对不可能再次复活。
萩原研二握紧了手机。
降谷零会发消息给他
,很有可能是因为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就像小阵平一样。
他们都那么聪明,不可能猜不到其中的蹊跷。
降谷零在等他的回答。
该怎么说呢?要不要说呢?
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在胸膛里纠缠不休,扯得脏器隐隐发酸发胀。
他被偷袭倒下的那个时候,其实还没有完全丧失意识。
本来是晕了过去,但胸口缝着的线崩开了,伤口的痛让他生生从晕厥状态中苏醒了过来,属于一种奇特的半梦半醒的状态。
他听见了她的声音。
冷酷的、漠然的,没有丝毫感情,提到他的口吻和说起旁边没有生命的石头没有区别,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状态的寒河江奏,就在那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她的处境到底有多艰难:完全抛弃自己的身份,哪怕亲近的人在眼前也只能当做毫不在意。
如果他在那个时候死掉,说不定会成为她一辈子的梦魇。
明明是他自己决定要跟上去的,最后反而成为她的负担。
【amuro】: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他迟疑了一下。
-抱歉,我对当时的事没有印象了。
-为什么会没有印象?
-我不太清楚……可能是头部受到了袭击,只记得那个时候看到了很熟悉的身影,所以情不自禁就追过去了。
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