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的伤口从来都没有愈合过,只是随着时间是去浅浅地结了一层痂,稍微碰一碰就会出血不停。
“只是不想听他啰嗦而已。”江奏简单道,“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就算没有我插手,那个家伙也说不出什么东西。”
只是想快点把这个剧情过掉,这种无聊的废话剧情不skip掉简直没天理了,
“就算金田正和推测不出,”诸伏景光平静道,“奏君也一定没问题。”
“所以?”
“你很早就已经侧写过我了吧,”诸伏景光轻叹道,随即又笑了笑,“别在意,我不是指责的意思,我明白……我在你的眼里大概就像一张白纸那样透明,无需特意就能看得清楚……所以我很想知道,奏君,在你的心里是怎样看待我的?”
江奏双手插在口袋里,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他的问题,直到诸伏景光都以为她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打算换个话题的时候,终于听见她的声音。
“钻石。”江奏道,“自然界里已知硬度最高的天然物,其莫氏硬度为10,也就是说,可以轻而易举的在绝大多数别的物品上划下痕迹。”
诸伏景光露出有些意外的怔忡表情,“不觉得……我脆弱吗?”
他曾经无法克制地沉浸在每个黑夜的梦里,那种恐惧深入骨髓无法消除,就算拼尽全力也无法对抗一二。
“钻石最大的危险并非来源于硬度。”江奏话锋一转,“你知道它最怕什么吗?”
“高温。”
江奏点头,“没错,就是高温。”
“哪怕拥有硬度最高的质地,一旦抱有玉石俱焚的想法就难逃灰飞烟灭的下场。”
“被烧掉之后,就什么也不是。”她平静又冷酷地叙述。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突然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冷漠,两人之间仿佛隔着极遥的距离。
……什么都不是吗?
“别这么严肃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进来的萩原研二其他几个人笑眯眯地跟上来,打消了过于安静的气氛,“是在谈刚才的事情吗?”
已经开口过一次了,第二次向自己信任的友人倾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开口。
得到答案之后,萩原研二用拳头碰了碰诸伏景光的肩膀,“说感同身受之类的话就太过了,不过多多少少还是能理解一点的,人总是要有点执念才能坚持下去,走得更远嘛。”
他顺便在旁边坐下来,“像我的话,其实考进警校里也有自己的原因。”
“因为想找一个人。”
萩原研二一直珍藏着在天桥上捡到的那幅遗落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