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群魔乱舞,别说只有一个降谷零,就是两个加起来都不够用。
他和松田阵平几个忙里忙外,也就没有办法再顾及到幼驯染这边的情况。
“寒河江。”诸伏景光看着忙碌不停的幼驯染,忍不住笑了一声,身心放松下去,微醺的醉意上浮起来,在这样欢快而热闹的环境里,精神也不必像从前那样时刻紧绷着,压力可以得到短暂的纾解,“好像一直以来,我们都没有过像现在这样单独处在一起。”
她哪怕总是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但是身边总是不缺乏热闹,就像是一盏灯,暗色里耀眼的光源,吸引着天性向光的飞蛾。
他一直都站得远远的,只敢这样旁观,不愿上前去打扰她。
只是偶尔也会像现在这样羡慕。
短发女人转过头看他,诸伏景光被注视了几秒之后,有些求饶地举起手,“好吧……那次也算单独相处。”
也许是酒意撩人,松弛了神经,他无比惬意,思维也变得迟钝起来,就像被温暖的炉火烤着,慢慢蒸腾升空。
“我总是……在做一个很长的噩梦,实在太长了,我被困在里面,无论如何也走不出来,有的时候又像是个旁观者,看着自己在梦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很绝望。”
“但那天之后就不是了……”他笑了一声,似乎难得感到了一些羞赧,几分怯意让他没有转过头去看她,和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对视,怕自己的心情也被看得一览无余,“因为……在最后那一刻,困扰我的恐惧终于消失了,我看到了——”
你。
他没有办法说出口。
嘴唇已经被一片柔软温热贴住。
雾蓝色的猫眼睁大,淡淡的薄雾散去,海一般透蓝色的瞳孔清晰地倒映出了一道清秀的影子。
鸦羽一般的长睫毛轻轻地眨动,轻而易举地在他心里扇起一道暴雨狂风。
不同于之前在狭窄衣柜里的那一次,诸伏景光的意识很清醒,那点微薄的酒意早已散去,怔怔地僵在座位上,任凭她的手勾住自己下巴,强硬地抬了起来。
她的吻亦如她本人,强势地掠夺着,不容他分毫的拒绝。
“唔……寒河江……”
对方终于退开,冷冷地勾着他的下巴,“叫我的名字。”
“……奏。”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