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命离开再说吧!”
她嗅到空气中越来越焦灼紧张的气味,毛孔舒张到极致,皮肤上细细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是现在!
砰!
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响起,砰砰声就像过节时炸开的礼花,不绝于耳,双方已经图穷匕见,撕破脸交火。
江奏躲在众人视线的死角里,坐山观虎斗,一个往边上跑想逃离火线的黑衣组织基层成员摔了一跤,刚好摔到她的脚边。
“你……”
对方还没来得及说完话,江奏朝他笑了一下。
“月山!你人死哪去了?!”
“砰!”一个泥参会成员应声倒下,一十来岁的青年抱着枪冒头,“这里。”
双方一刻不停地交火,地上已经躺了一大片,剩下的人只有零星几个。
很快,泥参会显出颓势,就连最后一个想溜走的人也被琴酒击毙。
“这次组织的损失不小……月山,你跟我去仓库搬东西。”
“是!”
月山老老实实地跟在男人身后走进仓库,不一会,仓库里响起枪声!
琴酒猛地转身,月山捂着伤口面色惊恐地从里面跑出来。
“还有人……”
琴酒抱着狙击枪走近,忽然察觉不对,迅速移位,腿上闪过针扎的疼,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是麻-醉药!
他放下枪对准自己的腿侧,刚想开枪,手臂已经被卸去了力道。
一只手环上他的腰,“嘘。”
“大家都死了,我们小声点,不要吵醒他们。”
江奏揽住琴酒,吸取了柯南的教训,她直接用的双倍麻醉。
不过现在看来,效果好像有点好得过头了……
她骑在长发男人的身上,以防他突然暴动,伸手在琴酒身上找装货箱子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