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虽然经常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药物,不做人事,不过偶尔也能派上正当用场。
以山田一夫现在的视角看不到江奏想做什么,未知的恐惧毒蛇一样啃食着他的心。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只不过是做了和从前一样的事,为什么偏偏这次就翻车了呢?
山田一夫努力想要恢复身体的行动力,却悲哀发现,也许是药剂的剂量是针对小孩,又或许是刚才对方在他身上注射的药剂,他虽然还勉强保留着意识,身体却根本动弹不得,就好像灵魂被困进了这具躯壳里。
江奏拿出了一套锋利的手术刀,在山田一夫惊恐的眼神中把手伸向了他的裤子,“不用这么害怕,放松一点,我的技术还不错。”
曾经让他一听就能兴奋起来的小萝莉甜甜的声音,此刻变成了魔鬼的催命符。
他感觉先是裤子拉链被拉下来,随后就是裤子被脱,下-身凉飕飕的,被注视的惶恐、强烈的羞耻感使他几乎无法呼吸。
“求……”
“放心,”江奏道,“只有这么点的话,很快就结束了。”
单纯的切,有的时候并不费事,只要不考虑后续感染坏死之类的问题,做起来就很简单了。
她割下山田一夫的那块肉,用手术剪耐心剪成块,放到医用托盘里,走进厨房。
山田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红酒香气,江奏把锅盖打开,锅子里的牛肉正咕噜噜地滚着热气,香味四溢,看样子已经炖煮入味,她把托盘里的碎肉倒了进去,烹煮了一会儿,关掉火。
……
伏特加按照琴酒的指示开车。
“大哥你怎么知道地点是在这里?”伏特加踩了下油门,直接冲过红绿灯。
想当初,他也是个遵守交通规则的人……
“山田一夫在家里接受采访的照片背景里有一扇窗户,”琴酒道,“玻璃窗后的背景里可以看见一座摩天轮,45度角可以看见新建的那座写字楼。”
根据方位推算,符合要求的住宅楼就在这一线。
他盯着窗外飞驰的景色,高楼林立,城市如同钢铁森林。
流着肮脏污水的地面、灰尘弥漫的街道在眼前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