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田栄一郎不寒而栗,防备地后退。
好可怕的气息,这个人才是真正的主使者!
“你们是谁?!”
琴酒没兴趣对平田栄一郎自报家门,抬眼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间拖得越长越不利,要速战速决,“东西在哪?”
平田栄一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哦?”琴酒抬起手对旁边开了一枪,漠然的声音伴随着平田栄一郎下属的倒地声响起,“现在知道了吗?”
“忠弘!”
平田栄一郎脸色大变,看向尸体的目光悲痛,“你们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在哪里?”琴酒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我不知道你在说——啊啊啊!!”
平田栄一郎五官狰狞地在地面蜷缩着,脊背几乎弓成了一只大虾,黑色的切尔西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腿上,慢条斯理地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
“别太狠了。”江奏从后面走出来提醒,不然弄晕了还得把人弄醒。
伏特加朝江奏看过去,欣慰。
会心软虽然不算什么好事,至少能证明这家伙还有心……
琴酒也不打算让平田栄一郎就这么逃过一劫,冷笑着松开压制。
平田栄一郎的右腿膝盖不正常地向前反折,呈现出诡异扭曲的形状,这位曾经的体面政客趴在地上大口呼吸,颤抖不停。
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他!
不,不能死,他干咽了咽口水,看见恐怖得像死神的银发男人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冒出来的。
刚才没被踩死,就是因为这个女孩劝阻了银发男人,而银发男人尽管不耐烦还是听了。
也就是说,女孩对这个魔鬼有一定影响力。
从相貌上看,这两人长得并不一样,可并排站立时,两人的神态气质一眼看过去却有种惊人的相似感,冷淡的脸仿佛复制粘贴,只不过是大小号的区别。
八-九分神似、不错的关系、巧合的年龄差……
他心里闪过一个突兀又莫名合理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