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琴酒视线的转移,身上的压力陡然消减。
她目光微闪,即便心里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她非常清楚,或许其他人会以公谋私,但琴酒绝非这种人。
一个组织利益至上者并不看重自己的私情。
他厌恶地说:“那种人还不值得我在意,敢叛逃组织就要想到后果,没当场杀掉这个小鬼已经足够仁慈了。”
对背叛者就应该永绝后患,没用的同情心只会带来没完没了的麻烦。
贝尔摩德笑起来,笑意不达眼底,“或许吧。”
他们这样的人,双手早就沾满了鲜血,是大人还是小孩的,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自欺欺人的虚伪没有意义。
女人自嘲地一笑,动作漂亮又熟稔地点了支烟,压下心里一时间涌上的厌弃。
琴酒没有理会她的情绪,从监控屏上收回目光,有些轻蔑,“不是说她聪明吗?既然聪明……那就证明自己有被留下来的价值吧。”
没用的人没有存活的必要!
话音刚落,他看到贝尔摩德有些古怪的神情,似乎欲笑又止。
琴酒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屏幕,一只中指正对监控。
浅琥珀色眼睛的视线仿佛能够穿透电子仪器,挑衅地和他对视。
“嗯……她很幽默。”贝尔摩德压下嘴角,试图模糊重点。
很好,很好!
琴酒不怒反笑,嘴角在冷光中牵出一抹冰凉的弧度:“这个小鬼最好祈祷自己足够聪明,否则,我不介意亲自给她收尸!”
***
一、二、三……四。
包括橡皮擦,四件画画工具差不多是身上所有的装备。
嗯……去掉差不多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江奏活动了一下手腕,确定这具身体的战斗力目前勉强能有个0.5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