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忽然有点可惜, 如果伯爵在飞扑的时候偏移那么一寸——
西园寺绮梨不知道甚尔的想法。
她只在乎后续发展。
“然后呢?”
然后?波本被伯爵偷袭, 摔了个四脚朝天。
而那瓶老鼠药就被赤井秀一给发现了。
“那两个人商量着要不要告发你,被我给拦下来了。”
甚尔走到西园寺绮梨的身边,微微弯下腰,将脸凑到西园寺绮梨的面前, 给她看自己身上留下来的“阻拦”的结果。
绮梨出门前, 少年略长的头发绑在脑后, 但此刻他的头发看上去有那么些凌乱,明显是搏斗过后没有立刻整理过。
斯文清秀的脸上留着些许打斗过的痕迹,尤其是右侧的脸颊上,一条突兀的红痕从颧骨下方直逼右耳。
那红痕虽然很长但颜色却不是很深,显然对方出拳时甚尔有好好避开,只是周围的皮肤略有红肿,可以看得出对方下手并不轻。
西园寺绮梨伸出手,指腹刚刚触及伤口,便又迅速撤离。
甚尔脸上的这条擦伤看起来就很疼,西园寺绮梨不敢触碰,只能狠狠地皱起了眉。
如果不是甚尔身手不错,恐怕不会只有这么些伤。
“这是谁做的?”
她忽然有些后悔,要是能够再早些回来,或许就能制止甚尔与那两个人的争斗了。
甚尔没有直接回答。
他轻轻地握住绮梨的手,在西园寺绮梨吓得想要挣脱之际,将自己的脸贴向了她的掌心。
绮梨的手很冷,便显得那道擦伤愈发滚烫。
西园寺绮梨不敢动。
她被吓到了,也害怕自己会给伤口造成二次伤害。
她慌乱地避开甚尔的视线:“我去拿药箱,你的伤口需要好好处理。”
“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