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见清。”
“你好。找我有事?”
“嗯,有句话问你。”
“什么话?”
“你,还想睡我吗?”
记忆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本就疲惫不堪的沈见清无力招架,她手忙脚乱地将车停到路边,伏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息。
原来是她先不知死活招惹的秦越。
之前和沈母在柯良平办公室争吵的时候,她想起来过一次。
后来沉浸在一系列喜悦和冲击形成的巨大落差里无法自拔,眼里除了怒火,再容不下其他。
如果她当时能理智一点,会不会就和秦越……
“叩叩。”
指关节叩击车窗玻璃的声音忽然在沈见清耳畔响起,她身体震动,艰难地坐起来,看到院长正弯腰站在外面,满眼担心地看着她。
沈见清错愕,她竟然不知不觉把车开到了福利院,这个让她头一次正式承认秦越很适合谈恋爱,承认她有足够的资本让自己追求,可自己却处处防着她会一不小心喜欢上自己的地方。
沈见清静着。
院长越发着急,加重力道又敲了几声。
沈见清回神,快速收拾好情绪,熄火下车,神色如常地说:“院长,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有回家?”
院长观察着沈见清的表情,确定没事了,叹一声,抬头看着星月满天的夜空说:“阿越今天走,她说天冷,不让我去机场送,我就只能在这儿看看。这儿天高,飞机飞过去看得清楚。”
沈见清还没完全平静的心跳蓦地沉到底,脑子里嗡然一片,她感觉自己的智商好像一瞬之间回到了咿呀学语的阶段,来回把院长的话在嘴里嚼了好几遍,还是不懂里面的意思。
“走?她要去哪儿?去干什么?”
沈见清听见自己不解地问。
院长说:“去南方,去上学。”
“什么时候决定的?”
“上学早有打算,去南方是临时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