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晃悠到了太守府后面的花园,自从燕绥来到阳翟,就把官员修筑的漂亮花园给拆了出去,作为免费的公园给百姓使用。
但因为作为太守太受欢迎了,自从开放公园后,燕绥还从没去过。
对讲机传过来的声音虽然嘈杂,一道乐音倒是十分明显,燕绥听着,估摸着是陶埙。
就是怎么说呢……
“不成曲调。”郭嘉一针见血地点评道,走到了几个普通打扮的农人身后,然后燕绥就听到了百姓的嘘声。
燕绥一头雾水,却听郭嘉道:“是司马朗,非要对着众人吹陶埙。”
燕绥:……
翩翩公子司马朗,还有这般爱好?
郭嘉拐了一个弯,走到了一片竹林假山之前,燕绥又听到了嘘声,夹杂着小声的点评:“娘,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燕绥:我去,这又是哪个下属?
要知道,五禽戏的虎戏手足着地,熊戏仰卧、鸟戏一足立地,两臂张开如欲飞。阳翟并未推广,阳城倒是有些人跟着华佗学,但也算是小众。在不明就里的百姓眼里,可不是有病么?
郭嘉以袖遮唇,若非如此,别人见他自言自语,那公园有病的人又多了一个:
“是贾诩,自从一侍女教了他华佗的五禽戏之后,他就每天来做一遍。”
燕绥忍不住小声说:“他怎么就不在自己院子里做?”
“他说此间美,心旷神怡。”显然,燕绥不是第一个有次疑问的人。郭嘉摊手:
“或许在这做五禽戏,本身就是一种刺激,毕竟庄主明令禁止官员和军队狎妓,他耐不住吧。”
燕绥:……
一把年纪了还寻刺激?活该被抓来打工。
不过比起嫖赌,行为艺术是健康的爱好了。
“我决定了,以后给贾诩增加工作量。”
公园经过历代太守的扩建很大,毕竟颍川郡是人口大郡,农业也发达,有余地让太守们使劲儿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