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各个极有天赋。
郭嘉和戏志才陷入了回忆中:“咱们已经过了在地上写写画画的年纪了,以前还在地上画过棋局呢。”
燕绥语含无奈,看着郭嘉白皙年轻面庞:“奉孝这还未及冠呢,你们俩这样让我情何以堪?”
“我可从没在庄主脸上看到一丝时光流逝的痕迹,”说罢,郭嘉又看了戏志才一眼:“倒是志才兄,沧桑了不少啊。”
戏志才不服:“我这是风水日晒的证明,男子汉的标志!”
郭嘉:“怎么,难道我和庄主这样的就不是男子汉了?”
戏志才:……
“庄主神采飞扬,非常人能及。”
燕绥忍俊不禁:“你就别理他了,反正也吵不过。”
郭嘉建议:“横竖其余人已经退下了,要不咱们煮个茶说正事儿?”
戏志才暗道:这是越发讲究了,不煮茶正事儿都说不动了。只得让人去拿了会议室珍藏的茶叶去煮,再让人加点羊奶和蜂蜜进去,郭嘉和庄主都很喜欢这种口味。
他轻咳一声,拿出了一小卷纸:“方才收到了公台的飞鸽传书。”
成年体壮的鸽子飞得会更快一些,阳城和洛阳之间的直线距离又很短,不到一个时辰就飞到了,所以昨晚给陈宫去信,今日就收到了回信。
燕绥接了过来:“写了什么?”
“公台已经面见了董卓,不过李儒有些迟疑……”戏志才道:
“所以公台建议庄主到洛阳表一下忠心,好催生董卓下定决心,以朝廷名义授予您豫州刺史。”
燕绥飞速看完了纸条:“志才觉得如何?”
“此行应当没什么风险,而且有和庄主交好的吕布在,就算幕僚对董卓进谗言,也不影响庄主全身而退。”
“可以,我正打算去见一下吕布。”燕绥颔首,看向郭嘉:“奉孝觉得呢?”
“我也没什么异议,”郭嘉语调轻松:“去京城活动一下也好,还能见见老朋友。”他眨了眨眼:“说不定能把惊喜带回来呢。”
戏志才笑道:“看样子奉孝是要随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