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不周。”
没想到他瞥了一眼我的手臂,随后嗤笑一声:“李梅,谁告诉你我要咬你的手臂?”
“那……”你想要咬哪里?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靠近脖颈的肩膀上便传来刺痛感,他的利齿已经刺进我的血肉中,温热的液体不断从伤口中流出,随后又被粗糙但灵巧的舌头所掠夺。
而下一秒,在肩膀上的舔舐感消逝后,脖颈上的禁锢一空,终于能再次脚踏实地。
“多谢款待!”
伴随着畅快又猖狂的笑声,他的声音仿佛炸裂一般响彻于空中,在厨房中回响。
室内的气流涌动,于是肩膀上传来轻微的凉意,但是此时痛感已经消失。我的伤口在他离开的那一刻,便被他用反转术式彻底修复。
在用舌尖舔舐去嘴角的血液之后,站在我前方的他微微歪头看向我,红眸中的挑衅一览无余——
“你的味道可真不错!”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但接着便想到他刚刚欣然接受我夸奖时的姿态。可能这就是正确的答复方式吧?我感觉似乎抓到了门道,便有模有样地学着他回复道:“不错,我自然是好吃的。”
他听到这话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后便意识到我在学他说话,深感无趣地啧了一声:“无聊。”
猩红眼眸中的那些兴味全收,他也不继续和我聊,直接老大爷一般地叼起我刚刚递给他的肉干,开始咀嚼。
我没有再管他,直接构造出冰雪,将我的肩部认真地清洗了一遍。
此时嘎吱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吃的,竟能把那块普通的肉干吃出清脆的断裂声,随后那道刚才还怏怏的声音直接上升了几个凋:“哦哦哦哦哦!这个也很不错!”
“还有吗,李梅?!”他好像和我很熟地对已经走向灶台的我喊道,“我还要!”
我将最后一块肉干丢给他,随后便看向砧板上的寒冰——
里面的肉块竟已经消失。
整块冰没有出现任何破损,完好无损到令人觉得诧异的地步,而我从刚刚到现在也一直都没有解冻过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下意识转头望向冰雕所处的地方,发现里面竟然也是空空如也。
仿佛被最杰出的小偷出现于此,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地偷走了里面的东西。
——事情的走向似乎开始离奇。
不远处欢快的咀嚼声已经停止,而近处的柴火依然在噼啪作响,此外这个房间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