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她更加坚定了,一定要想办法帮小姑子远离这个火坑的念头。
从有家山庄出来,匆匆往温家赶的路上,罗沁把前因后果细细跟穆昭朝说了。
穆昭朝压根没想到,几天的功夫,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怪不得昨日庄子开放日,温青茵没有过来,她本以为是昨日温家府上有事——大户人家,府里有个什么应酬再正常不过。
她也没多在意,只是让人送了些新鲜的榆钱和构棒棒送过去,给他们尝鲜。
万万没想到……
“怎么现在才来跟我说啊?”穆昭朝皱着眉头,说道。
话落,她也意识到这话,她说出来不太有立场。
罗沁倒是没怎么在意,穆昭朝和温青茵关系有多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也知道穆昭朝是打从心底里关心温青茵,便主动替家里解释了一句:“原以为家里能劝得动她。”
温青茵平日里也挺通情达理,虽不至于如穆昭朝这般通透,但一向明理,哪成想,这次竟这般执拗。
穆昭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先过去看看罢。”
话落她想到什么,掀开车帘对一直跟在她们马车后面的聂峋示意了下。
聂峋上前,穆昭朝叮嘱了他几句,聂峋立刻明了,而后一甩马鞭,直接绝尘而去。
等聂峋离开,穆昭朝这才跟罗沁把昨日小陈将军提醒她的事说了。
饶是罗沁是女主人设,心性坚韧,但听到穆昭朝的话后,整张脸也登时没了血色。
这……温青茵名声要毁了啊!
罗沁自幼经历坎坷,好不容易嫁进温家后,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曾经在泥潭挣扎的她可是最清楚名声对于一个女子有多要命。
温青茵是家里的幺女,从小到大都备受宠爱,就连兄长都疼她得很,她被保护得太好了,压根就不知道这世道对女子的苛刻。
但罗沁知道。
所以她才特别慌。
瞧罗沁这般,穆昭朝安慰她道:“先不要急,也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先把茵茵劝下来,其他的事,慢慢解决,车到山前必有路,肯定会有别的办法的,你现在可要稳住了。”
温父温母也好,温若滨也好,多多少少会受情感上的影响,家里面总得有个人,一直保持冷静。
穆昭朝再冷静,她始终是个外人,在温家说话,肯定没有罗沁说话好使。
罗沁到底是女主,大风大浪各种腌臜事也见过不少,听到穆昭朝这话,很快便把慌乱的心绪稳下来。
“我知道了。”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