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顾清玄跟她疯,像条大狗,她拿绸缎把他的眼蒙住,在屋里捉迷藏。
那男人一身宽松寝衣,披头散发,脸上蒙着白绸。她拿狗尾巴草逗弄,娇笑连连,顾清玄也玩得起,像荒淫无度的暴君捉她。
两人在厢房里嬉闹追逐。
苏暮的裙摆不慎被他踩到,摔了一跤,被他按到了地上。
顾清玄附到她的耳边,轻声呢喃道:“逃跑的妖精被我抓住了,该从哪里下嘴吃掉好呢,嗯?”
苏暮憋着笑,推开他的脸道:“我皮糙肉厚,不好吃!”
顾清玄:“先让我咬一口尝尝。”
苏暮“哎哟”一声,吃痛抓他的头发,蒙在眼上的白绸被扯下,那双凤眼笑意盈盈,唇红齿白的模样叫人心猿意马。
苏暮差点被他蛊惑。
那男人披头散发,颈脖修长,衣衫不整,眼里闪动着撩人风情。
苏暮一时没忍住凑上去吻他。
顾清玄热情回应,与她唇舌痴缠。
细密又缠绵的吻在烛火里蔓延,她勾住他的颈脖,鼻息间门是她熟悉的甘松香,触摸到的是活色生香的温热躯体。
妈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一遭没白来!
她彻底放纵了,享受这个男人的温柔爱抚,喜欢他性感的喉结,傲娇时的小别扭,优雅流畅的锁骨线条,紧致的腰腹,与浑身上下的男性力量。
论起好色,女人只是相对含蓄点而已。
毕竟,谁不喜欢美好的东西呢?
翌日天还没亮各种鸟叫虫鸣声声不息,苏暮睡眼惺忪伸出胳膊。
顾清玄睡得沉,她歪着头蹭了蹭他,那家伙把她捞进怀里,她伸手在他身上东摸西捏,他被挠痒了,挣扎着滚进了最里头。
苏暮不安分地摸他的胸膛。
顾清玄捉住她的手,呓语道:“你再乱摸我要叫了。”
苏暮被逗乐了,附到他耳边道:“你叫来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