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规规矩矩起身。
接下来顾老夫人又问了些其他情况,苏暮一一作答,力求在两位女主人跟前留下好印象,以便日后行事。
莫约过了半个时辰,顾老夫人乏了,打发二人下去。
两人行礼告退。
待她们离去后,盛氏撇嘴道:“那丫头当真是个机灵的,主动来请罪,我反倒不好罚她了,不仅如此,连郑妈妈的罪也免了。”
顾老夫人默默地掐念珠,缓缓道:“你何曾见文嘉对哪个女郎上过心?”
盛氏沉默。
顾老夫人正色道:“能让他起心思从常州大老远带回来,只怕不单是容貌,手腕恐怕也有几分。”
盛氏没有吭声。
外头的苏暮和郑氏出了寿安堂后,郑氏才侥幸道:“方才我替你捏了把汗,倘若老夫人责罚下来,不把你屁股打得开花。”
苏暮应道:“郎君曾与奴婢说过,老夫人通情达理,不是蛮横之人,况且奴婢才来京,倘若一来就挨了责罚,岂不是给永微园下马威?”
郑氏闭嘴。
苏暮继续道:“奴婢就是不大服气,这事本与郑妈妈无关,你却受了罚,实在不应该。”
郑氏心里头多少有些高兴,降级意味着月例减半,如今竟然免了,“今日承了你的情,我都记在心里头的。”
苏暮抿嘴笑,“奴婢在常州也曾得郑妈妈照拂,来了这里,自然不能忘本。”
郑氏不由得对她高看一眼,“今日得了你的益处,他日若遇到难处,我能帮得上的你只管开口来找。”
苏暮倒也没有推托,大大方方道:“那敢情好,这桩善缘算是结下了。”
郑氏提醒她道:“别以为今儿把夫人她们应付过去就万事大吉了,待薛小娘子进府来,势必要闹一番的。”
苏暮眨巴着眼睛,“多谢郑妈妈提醒。”
怕她不识路,郑氏把她送回了永微园。
柳婆子伸长脖子张望,见苏暮进院子,立马上前问道:“老夫人可有责罚你?”
苏暮笑眯眯道:“不曾。”
柳婆子又问:“夫人呢?”
苏暮应道:“也不曾,她们只把奴婢叫过去问话。”
柳婆子“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