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起哄,“吃最贵的,宰大舅一顿。”
宁军乐了,“傻小子,最贵的可不一定是最好吃的,放心吧,来沪市的第一顿,大舅肯定带你们吃好吃的,品一品沪市风味。”
出了旅馆,他们就去找三娃。
来之前,就给三娃去了信了,三娃知道哥哥姐姐们要来,跟教练告了假,一早就在基地里等着了。
就在沪市本地,还是陪哥哥姐姐们,一听三娃的哥哥姐姐还是考上大学来的沪市,教练二话不说,就帮三娃把假给批了。
到了海军游泳队训练基地的门口,宁军让门卫进去通报三娃,等候的功夫,他问道,“光宗跟耀祖呢,他两不是也来沪市吗,咋没见人?”
在火车站的时候他就想问了,但一直没找着机会。
从跟宁棠的书信往来中,他也大概知晓了宁雪如今处处别苗头的事。
但大人的事是大人的事,从没想过迁怒于小孩。
从名义上说,宁军也是苏光宗和苏耀祖的舅舅,他两初来沪市,招待一番是应当的。
大娃摆摆手,“不知道,一下火车站他两就不见人了,我喊都喊不住。”
宁军点点头,岔过这个话题。
“大舅,哥,姐,大虎哥,芳芳姐!”三娃兴冲冲地跑过来,“你们可算来了。”
小少年穿着白衬衫,黑裤子,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
二妞看他跑出一头汗,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嗔道,“跑这么快干啥,我们又不会跑了。”
三娃弯弯嘴角。
也是,大娃跟二妞来沪市是来上大学来着,要呆四年呢,以后见面的功夫多得是。
出了海军游泳队训练基地,一行人转坐无轨电车。
三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都没坐过这车,原来坐起来是这样的。”
大娃奇了,“你不来沪市好几年了吗,我以为你都逛了个遍,玩了个遍。”又跟他炫耀道,“大舅还带我们坐了‘乌龟车’。”
三娃鼓起脸,嚷嚷道,“大舅,你咋不带我坐坐。”
宁军随口敷衍他,“嫌你烦,不爱带你。”
这当然是唬三娃的,实则是,三娃如今是海军游泳队训练基地的宝贝疙瘩,轻易不许假——怕走丢了,出去比赛还有专车接送,哪坐的上‘辫子车’和‘乌龟车’啊。
三娃信以为真了,一路气鼓鼓地到了饭店,抬头一看,黑色招牌上五个烫金大字,沪市老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