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棠问沈烈,“你打算带哪两套衣服?”
沈烈想了想,“就带一身便服还有一身我们的训练服就行了。”
训练服不打眼,也耐脏,平时穿正好。
沈烈带的东西定了,宁棠就开始收拾三个小孩的行李了。
沈烈看了一眼,发现宁棠给他们三收的衣服里有往年不穿的旧衣服,奇了,“怎么拿的旧衣服啊。”
宁棠给三小只也做了不少衣服,虽然没什么花纹图案,样式也不洋气,但至少是没补丁的新衣服,可她现在给三小只收的,是他们往年的旧衣服。
不仅带着补丁,因为在樟木柜里放久了,衣服都有些沤黄了。
宁棠道,“你看清楚,一套是旧的,一套是新的。”
沈烈点点头,“那也是带了旧的,干啥要带旧衣服去,要给其他人看到了,还以为咱们过得不咋地,多磕碜啊。”
宁棠道,“傻不傻,咱们这一路去,来回要坐十四天的火车,又是春运,火车上人多,小偷和拐子也多,给他们三打扮的差一点,不起眼,能躲不少坏人。”
小偷专找富户,拐子专找漂亮小孩。
到时候让三小只把好衣服穿里面,旧衣服套外面,既不打眼,到了山岗村,再把旧衣服一脱,也不显得磕碜。
再说了,山岗村可比海浪岛冷多了,一路北上,气温只会越来越低,穿两套在身上,还能御寒。
沈烈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他琢磨了一下,“哎,你说我要不要也寻摸两件旧衣服出来穿穿,免得招小偷。”
宁棠:“拉倒吧,就你,壮得跟牛一样,我要是小偷我也不敢偷你,别钱没偷到,先给打骨折了。”
沈烈撇撇嘴,小声嘟囔,“什么叫壮得跟牛一样,我这身材老好了好吧。”
他确实没说大话,宽肩窄腰,紧实的肌肉,腹肌人鱼线,样样都有,全是训练出来的。
只不过平时隐藏在厚厚的训练服底下,没人发现罢了。
一月三十号,正式启程,准备从海浪岛出发去山岗村。
苏沈两家商量好了时间,一齐坐火车。
苏家两个小孩,沈家三个小孩,加起来,小孩比大人都多,又是长途路程,结伴搭伙是很有必要的。
相约在港口坐船的地方集合,两家碰面一打眼,相互都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