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棠道,“有薄荷糖水和冰镇绿豆汤,你喝哪个。”
沈烈犹豫不决,两个他都想喝,但他还想留肚子吃饭,总不能喝个水饱。
宁棠道,“吃饭前喝薄荷糖水,吃饭后喝绿豆汤,成不?”
沈烈点点头,“成。”
宁棠把盛满薄荷糖水的搪瓷缸子递给他,沈烈接过一口饮尽。
薄荷叶泡水,加了半块冰糖,既带着薄荷清新的香气,又带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沈烈喝完,把搪瓷缸子一扣,砸吧砸吧嘴,“还有没?”
宁棠又给他倒了半杯。
第二杯沈烈没有第一杯喝的那么急,一边细细品尝一边感慨,“当初你说要种那劳什子薄荷的时候,我还不大同意,觉得这玩意没啥实用性,现在看来,还是你有前瞻性。”
那可不,薄荷叶的作用,冬天显不出来,夏天就十分明显了。
香气能驱蚊,今年夏天的蚊子明显比往年的要少了不少,叶子能泡水,薄荷糖水的滋味,谁尝了都说好。
往院子里一栽,也不用怎么管,就隔几天浇瓢水,它自个在那野蛮生长,郁郁葱葱地长了一大片,看着就喜人。
上回罗嫂子来他们家,品尝了薄荷糖水,又听了薄荷的作用后,啧啧称奇,硬是分了几株野薄荷回去,估计现在赵家院子里也长了一大片。
宁棠道,“你知道就好。”又道,“你要喜欢这个薄荷糖水,就带去部队喝呗,反正做起来也不费什么功夫,就薄荷叶加两块糖的事。”
沈烈道,“我觉得可以。”
夏天是操练旺季,他每天都得出一身汗,喝普通的水又觉得不大解渴,这薄荷糖水正好。
他把喝得一滴不剩的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今年的夏天是越发的热了。”
但也过得越舒坦了。
要是以往,下班回来,哪有甜滋滋清凉清凉的薄荷糖水喝,哪能被照顾得这么妥帖。
沈烈嘴上不说,心花一朵朵地开足了。
他用脚踢踢大娃,“去,给你爸我让个位置。”
然后用屁股挤开大娃,往三个小娃中间一坐,直面电风扇,又顺手从二妞的碗里用竹签子叉了一块蘸满辣椒盐的芒果,边吃边砸吧嘴,“嗯,这芒果味道不错,上面蘸的长得像盐的是啥玩意。”
大娃气炸了,“爸你就知道欺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