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棠注意到,两个儿童房房间的门都是不关的,估计沈烈晚上还要起来多看几次。
沈烈领着宁棠回了两人的房间,两人的房间是主卧,比儿童房要大一些,但也不多,大概三十平这样。
他俩的房间中间是一张大床,床头有两个床头柜,窗台旁边有一张梳妆台,床的一侧是红木打的衣柜。
宁棠一屁股坐在床上,沈烈从红木衣柜里拿出一套全新的被褥,“晚上你盖这个。”
两人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也领了结婚证,但一直都没圆房。
看样子沈烈也暂时没有那个意思,宁棠反倒松了口气。
说实在话,两人也就认识两个月不到,还是相亲认识的,彼此之间了解不多,真要让她跟沈烈做那事,她也觉得别扭。
再说了,一墙之隔就是三个孩子,尴尬得不行。
沈烈这样安排反倒是最好的。
所以宁棠从善如流地接过被褥,应了声,“好。”
两人就这样睡在一张床上,一人盖一张被子。
舟车劳顿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能躺床了,宁棠几乎是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不过因为认床的缘故,中间宁棠迷迷糊糊醒来过几次,有两次感觉身侧空了,估计是沈烈去隔壁房间看孩子去了。
倒是个称职的爹,宁棠迷迷糊糊地想道。
翌日,宁棠起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睡眼惺忪地看了眼窗外,看日头应该不早了。
再一看身侧,已经空了,被子被叠成一个整整齐齐的豆腐块放在枕头上。
宁棠趿拉着拖鞋下楼,在院子里洗漱完,转了一圈都没看见沈烈的身影。
客厅里只有三个小孩在,大娃坐在地上玩一个木头做的小玩具车,小玩具车就四个轮子架着一个盒子一样的车厢,简易的不行,也不知道他咋玩得这么津津有味。
二妞正忙着给自己扎小辫,她把头发一分为二,左边扎一个小辫,右边扎一个小辫,扎好摸了摸,觉得左边小辫歪了,又拆开右边小辫重扎,等右边小辫扎好了,又觉得左边小辫歪了,扎来扎去,反反复复。
三娃坐在凳子上,他个子矮,脚够不着地板,腿一晃一晃的,看着大娃二妞傻乐,时不时还拍着小手给哥哥姐姐们助兴。
宁棠扫了一眼三个小孩,问大娃,“大娃,你爸呢?”
大娃拿着木头玩具车的手一顿,看了看宁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抿嘴道,“我爸去部队了。”
“噢。”宁棠应了一声。
沈烈为了结婚,去了两趟山岗村,估计积压了不少工作,一回来就得赶紧去部队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