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啊、……啊?”
“以前有人告诉我,释迦摩尼当初悟道思考了三千年还是多久。”夏油杰长长出了口气,抬手一抛手里的东西,虎杖悠仁这才看清那居然是个咒灵玉:“诸行无常,有漏皆苦,诸法无我,涅槃寂静,我也希望自己能想清楚点。”
虎杖悠仁又想给他跪下了,心说求求你快别发癫了。
“想出来了吗?”他问。
“没有。”夏油杰一口回答,他冲着虎杖悠仁微笑:“我还在想那个问题——为什么是我,你说我能不能把所有人都杀了,就没点办法让整个世界都毁灭吗?”
虎杖悠仁找了组沙发,蹭着坐下来了。
夏油杰这口吻听着倒是寻常无奇的抱怨,但虎杖悠仁眼皮突突直跳,直觉告诉他,这人一旦发疯,那就是真疯,他说:“我以为你会筛选一下。”
夏油杰动作一顿:“理由?”
“你看,你这人区别对待其实挺明显的。”虎杖悠仁说:“我本来以为你见谁都会对他好,但今天……昨天顺平过来显然不是这回事,那你当初对我为什么那么有耐心?我想来想去,我和他的区别大概只有能看见咒灵,所以你会对能看见咒灵的人态度好点,那么杀掉全部普通人,只留下咒术师,估计更符合你的逻辑。”
“不错,挺聪明的。”夏油杰一弯唇角反问:“但你怎么知道我没干过?”
虎杖悠仁毛都要炸了:“啥?
夏油杰指了下他的手,答非所问:“你手机连震带亮,谁啊?这么晚还不停发消息给你,那发消息的频率看着快被你气死了。”
“这不重要。”虎杖悠仁迅速把手机塞到身后,又往沙发垫的夹缝里摁了摁,动作暴露出了许多心虚:“你刚才什么意思。”
“就是我以前也有这想法的意思。”夏油杰特别平静,也不避着:“你知道我认识个活了挺久的咒术师。”
虎杖悠仁突然感觉腰后面的手机不震了。
他小鸡啄米式点头:“那个菩萨心肠的?”
夏油杰一愣,短促的笑了一下:“对,他叫羂索。”
“他至少活了一千年,再往前我也不知道,说到底我和他并不怎么熟。”夏油杰说:“我以前想法和你很像,他对我还挺好,谈吐举止都是上流,那会他还叫加贸宪伦。”
虎杖悠仁开口问道:“化名?”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