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幻新隆看了一会,悄悄蹲下捡了两个,再火速站起。
伏黑惠懵逼到了极点,想去菜菜子那里找点共鸣。
谁知道菜菜子红着眼圈,眼泪汪汪的,真就是只伤心小狗。
伏黑惠:?
伏黑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您也吃代餐呐?
下一秒菜菜子哇得哭出了声,她连跑带哭地往高桥仓身边跑,什么形象问题全都抛到脑后,不是电视剧那种漂亮平缓地掉泪珠,她直接张着嘴干嚎,整张脸都被浸得湿透,因为没看脚下,跑到跟前还绊了一跤,直勾勾地就往前摔,她身高不够高,哐当一下砸人后背上了。
菜菜子火速爬起来,转了个方向,绕到前面,一头埋进对方胸前。
夏油杰:……
唉。
夏油杰跟撸小狗毛似的,在女孩绑好丸子头的脑袋上撸了两把,声音温温沉沉的:“这是怎么了?”
这还能怎么了,菜菜子心说。
她抬起脸,抽抽噎噎的往上瞟,心想她还是喜欢她爹原来的脸,迟早得给她爹把身体抢回来。
夏油杰瞅着菜菜子都哭成了流泪猫猫头,满脸的化妆品冲得乱七八糟,没忍住,抬手揪着衣袖的边,勉勉强强得擦了擦,菜菜子哭声一顿,总觉得她爹像是在把她当脏桌子擦。
她就听头顶飘来句:“手怎么破了?”
菜菜子当即又是哇得一声,嚎啕大哭,这还不够,她两只手也攀上去,揪着夏油杰的衣襟不送,夏油杰目光就顿在菜菜子包着丝巾的指头上,因为女孩用力太过,破损的伤口又往外流血。
周围咀嚼声四起,附近哭声震天,这种场面其实有几分阴间感在,伏黑惠终于回过神,根据平时新同学的破讲究——又有洁癖又要体面,他立刻就觉得菜菜子要遭。
那是真能干出把她整个拎起来丢出去的人。
谁知道那人脸上却浮现几分歉疚,平时干什么都不紧不慢的,现在竟然有些无措,到现在已经没人在意外面还有几分危险,菜菜子却还惦记着。
她还是哭,她可想说自己受了好多委屈。
她上次受委屈那得追溯到好多好多年前,她还和美美子一起被关在小村子里,这么多年过去,都快忘掉哭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