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下意识地回了句谢谢,跟在对方身后亦步亦趋地颠了几步,莫名有些心虚,但本能又感觉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可是高桥仓的行为举止又找不出什么问题。
怀着这种鬼迷日眼的情绪,他满腹心事地一抬头,瞥见对方含笑的眼角,陡然反应过来。
卧槽,他怎么平白变成求人办事的了?
不等他质问,夏油杰却突然停住脚步,身体微微朝后倚住景观墙,
乙骨忧太:?
“这是出门的路吗?”
乙骨忧太直了下背,努力让视线越过夏油杰的肩膀,朝后看去是愈发葱郁的森林:“不是,这是回宿舍的路。”
夏油杰一顿:“那你就傻着跟着我走?”
现在怎么就这么好拐了?
乙骨忧太:“我以为你要回宿舍拿咒具做点准备……”
夏油杰未置一词。
话一出口乙骨忧太也意识到自己的离谱。
这是代餐,不是真的夏油杰,就算是真的夏油杰,也不会回高专。
他嗫嚅着:“当我没说。”
夏油杰可有可无地点了下头,乙骨忧太这下终于对眼前的代餐其实是新人的认知,终于想起自己居然有引导者的责任:“要不我带你逛一圈高专?做个基础介绍?”
“再说吧,先去盛目町。”夏油杰指了指来路,他其实早就想找个由头再回小山家搜刮一遍,无奈那地方自从出事后,一直被窗的人严加看守,他一直找不着机会。
不过总有小傻子能送上门。
盛目町果然被层层看守着,一群穿着监督制度的社畜没日没夜地换班倒着维持帐的运作,夏油杰跟着乙骨忧太进了门,忍不住拿袖口掩住口鼻,尘土气和咒灵拖拽过的那种抹布味,呛得他连连咳嗽。
夏油杰咳了一阵才勉强停下来,蹙着眉:“窗的人没打扫过这里?”
“没,盛目町对一般咒术师来说太过危险。”乙骨忧太边四周探望边回答,声调有些惭愧:“那张菩萨像初步被评定为特级咒物,级别可能还要再升,这种事件让他们强行介入,纯粹是让人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