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头青臂章上写着自己的姓氏野田,五条悟问:“失窃者呢?”
“斋藤小姐上个月去世了。”伊地知轻声解释,面前的中年女人状态比之前又差了不少,离精神失常只有一步之遥,神情愈发飘忽,五条悟对着愣头青:“开始吧。”
野田:“五条先生,我需要经历盛目町现场的那位咒术师阐述些事实。”他环顾一圈人:“是哪位?”
伏黑惠听见了,非常自觉地准备往那张空椅子处走,但他晚了一步,被人从后面提溜了下,跟只小猫似的被挪开了,一个人不紧不慢地越过他坐到了那张证人椅上,任由警察在他脉搏处扣上测谎仪。
“什么事实?”夏油杰问。
“你就是被派去的咒术师?”愣头青絮絮叨叨:“不是说是个很年轻的小孩?”
上面打招呼说五条悟不会插手,又告诉他出现在第一现场的咒术师还是个学生,他听完放了大半颗心——吓唬小孩嘛,三俩下就问出来了。
但眼前这位……
“我很老?”夏油杰挑起眉。
“哈哈……”野田干笑两声。
那肯定是不老,但和他想象中好吓唬的小孩差得不是一点半点,这位气定神闲得显然和小孩沾不上边,而且在对方的注视下,他无端有种畏缩的滋味,无端矮人一头。
“你叫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
“高桥仓,我在盛目町租了房子。”
“几点钟过去的?”
“下午四五点吧,记不清了。”
“你进去之后看见了什么?”
夏油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当时的场景其实相当平静,就像一栋平凡普通的住宅楼,那些死人都毫无异样地正常生活着,如果不是有人打破领域,盛目町现在都是平和祥乐的地方,野田先生,我们能看见的东西压根不一样,你确定要用这些作为参考证词?”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挺荒谬的,就笑了一下。
他脸上笑容还未收敛,却看见五条悟在用种捉摸不定的神情看他,夏油杰慢吞吞地转头回去,再开口态度端正许多:“就是很平常的家居摆设,如果一定要说什么特别的,小山家供了神龛。”
这年头乡下供神的还有许多,东京却没什么人还保留这种习惯。
野田警官低头一通狂记,用笔敲敲其中一行,语气非常不善:“你之前住在那?和小山一家有来往吗?”
“正常邻居往来吧。”夏油杰说:“容我冒昧,被指控失窃的首饰到底是什么?小山先生收入差不多是国民中位数,平日里也会给小山太太送些首饰,没准我会有印象。”
“见过吗?”
照片上赫然是夏油杰之前捡起来的那种白玉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