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中这样心思朴实的一家人,天道可谓心机算尽,是瞧准了滕家不会对这无辜的一家子下狠手,只能干等着认栽?
大白鹅想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伸着翅膀指天大骂,“臭不要脸的贼老天,你就是欺负我家阿可心善,不会无缘无故害人!”
“她要是阻止关家走剧情,就是害了他们一家,不阻止就只能让自己一家人等死,亏你还是一方天道,真是阴险卑鄙,连作恶多端、毫无底线的鹅都不如!”
滕幼可:“……”
大可不必如此有自知之明。
“别拿你自己跟它比,它不配。”
竟然被夸奖了,大白鹅羞涩一笑,“嗯呐。”说完改为传音,“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我上去找它拼命吧!鹅总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同为天道,鹅一个外来的天然不敌本土人士,但它摩拳擦掌,誓要为爱癫狂。
滕幼可抽了下嘴角,扯着它的翅膀把它已经飞出去的半个身子拉回来,“不许去,万一你被对方吞噬了,我找谁哭去。”
“嘎!你竟然会为了鹅流眼泪?”大白鹅心情激动,霎时脑补了一万字不可描述的剧情,而后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它当场高歌一曲——
“好大鹅从来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绝不会像阵风东飘西荡,在温柔里流浪~~”
滕幼可:“……”
松手,推搡它。
“算了,当我没说,你还是去吧。”
大白鹅赖着不走,竖着呆毛嘿嘿笑,“鸭头,你在说气话,鹅不信。”
滕幼可:“……”
“闭嘴,你是诡异之主,不是油腻之主。”
此方天道:“……”
怀疑对手是想恶心死我,并且掌握了证据!
大白鹅向来听话,见滕幼可坚持不许,老老实实退到她身后,笑得一脸春风荡漾,“每个成功的凶残女人身后,都有一只默默陪伴她的温柔大鹅。”
一秒后,它被丢进汩汩沸腾的大铁锅里,红着脸吟诗一首:“鹅鹅鹅,曲项向天歌,我爱滕幼可,滕幼可爱鹅。”
滕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