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先生,”他咬牙切齿,“你就不能睁开眼睛看看?”
精灵少年睁大眼,正好和勾着脖子往下看的伊诺克对上视线。
伊诺克:“……嗨,下午好。”
精灵少年瞪大眼:“你没死啊?”
“这个……”伊诺克声音尴尬地扶了一把担架,抹了抹脸上滴下来的血浆,“害,如死。”
他的心其实已经死了,在这里的是一副皮囊罢了。
一切都要从那个下午,他拉住了路边一个新来贝塞城的冤大头冒险者开始说起。
真是一场孽缘。
精灵少年若有所思。
精灵少年坚定单膝下跪:“虽然小姐您的妹妹没有死,但我还是愿意成为您的骑士!”
赫克托:?
“劳驾,”他提高声音,“我是男的,也不需要骑士!”
“不,”精灵少年坚定摇头,“您的打扮完全就是一位贵族小姐。您不必回应我的效忠,但我依然会效忠于您……”
赫克托:……
“许子尘,你说他是不是男女不分啊?”管红雁嘀咕。
“我觉得很像。”许子尘点头。
精灵少年:“我愿意向这位小姐献上我的忠诚与荣……”
赫克托当机立断:“救命,雁姐!救命,许哥!别聊了,先救救我!”
他话没说完,许子尘从坑边单手撑着翻下来,干脆利落一个手刀,终于解救了可怜的赫克托。
“这不就行了,”许子尘一手托着精灵少年后脑勺,另一只手把箭从他手里抽出来随手扔到一边,“不打晕他等着干嘛?”
“那不是……”赫克托表情绝望,“那不是我也不会打晕别人吗?”
hello,有谁记得吗?
他在几天前还只是一个出来打酒的无辜路人,就算是被迫走上了法师的道路,他也只会发射一点简单法术。
许子尘这招,没练过的谁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