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事者一看两人停止争吵,背着手上来劝道:“小波和小河这是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
“起了点误会,”两人恢复冷静后立马就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是受到了天气影响,纷纷糊弄道,“这会已经解决好了。”
“解决好了就行啊,”好事上来的那个大爷摸了摸胡子,“小伙子嘛,血气方刚是正常的,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别打架就行。”
四人一看这情况,赶紧溜了。
据小飞所说,上山的那三兄弟现在在谷场外。
三人走出去,很快看见那三兄弟蹲在大树下乘凉,看见白烬述和小飞,三人先是站起来打了个招呼,然后看见身后的小何,最中间那个板寸立马打了个趔趄。
“小何……”他小心翼翼开口,“我捏一下你胳膊?”
小何:“啊?”
他正莫名其妙,那三个人就都伸手过来捏了一下他,然后对视一眼纷纷松了一口气:“真的真的……”
“那山上那个估计有问题。”
“我腿都软了……”
那三兄弟一屁.股又坐回了大树下,脸上满是心有余悸。
小何也赶紧跟着蹲下,匆匆问起来:“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在山上看见什么了?”
三兄弟七嘴八舌说起来。
“我们三个上山去看那个阵法,一上去就发现,尔泗的想法是对的,从高处往下看,那个先生画的才是直线。”
“对,而且他好像心中有一把尺子一样,从上往下看,那个用黄色玉米糁画出来的线特别直,直的简直不正常,每条道路被他这么一标,很明显就能看出来是个阵法。”
三人还知道轻重,先说的是和他们上山去的主要目标有关的发现。
“尔泗,你看,”三人中其中一个掏出来手机,打开相册,“我们在上面拍了,你看,用黄色的这个线一描,这个阵法特别清楚。”
从照片上看,确实更加清楚了。
黄先生画出来的线要比村庄道路笔直的多,再加上他选用的玉米糁又是非常鲜亮的黄色,即使从山上往下看,都能很清晰地看见每条街上的那根线。
白烬述让它把图片发到自己手机上,然后标注出了之前几人确定好的那六个点。
这下就更明显了。
这六个点很明显是某种特殊的图形,只要找出剩下两个点,连起来,就能看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