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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复印出来之后怎么……”既然这东西是魔法造物,那在场唯一了解它的人就只有叶甸了,松寄柔的话说到一半,就眼睁睁看着叶甸尝试性地弄破了食指,带着血往上面按了一下。
“试试,”他蹭了蹭,保证指头上的血全部都沾了上去,等了半晌,复印纸上没有任何反应,“看来不行。”
“那就只有另一个比较作死的办法了,”他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要去作死,还是那股看不起所有人的样子,“任枝菱母亲做了什么,我们就也做一遍。”
“昨天晚上,任枝菱她妈手里端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液体,”许子尘在旁边蹲着出主意,“我们也得端一碗试试?”
“但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啊?”鲁长风摸着下巴。
夜视仪的那个视野看什么都泛绿,黑灯瞎火的,谁能看出来那是个什么液体啊?
白烬述语气幽幽:“首先排除白开水。”
“还能是什么,”他起身,视野在所有人脸前转了一圈,“跟这种东西沾边,肯定先从最容易想到的特殊液体想起,血呗。”
“毕竟那个挂画下面深色的圆点总不能是机油吧?”他搓了一下手指。
“那我们谁放个血?”松寄柔开口,“为了不影响效果是不是只能一个人的血,这样的话就得选个小点的碗,不然失血过多的话会影响身体机能。”
“我来,”符研东自告奋勇撸起袖子,“我经常献血,随便放一小碗还是没什么事的。”
鲁长风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我准备好了。”
他们之中唯一的法师默默瞥了他一眼:“……用得着嘛。”
他眼神无语地扫过所有人,眼中的不解不像假的:“你们的时代没有医院,医院里没有血袋吗?”
“搞个血袋来,”他捻了捻这章符咒的边角,“随便什么血型都行。”
这东西的准入门槛应该很低,不然怀嘉木不能保证他们所有人都可以进入。
如果是依靠血液主人来筛选可以“看见”的人选的话,总不能每个人都放一碗血。
虽然邪神沾了一个“邪”字,但处于他本人主观意愿的恶意白烬述倒是没感觉过多少,再加上后面他溶于副本的特性,白烬述反倒是怀疑那个邪神也是他溶于副本的一部分,和他本体没有关系,只不过那个身份对他的影响最大。
松寄柔的速度很快,不出一会,探索队员们就拿到了一个血袋。
为了避免引起社会恐慌,大家当然不可能光天化日下倒一碗血,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回了酒店内,一群人凑成一团,看着猩红色的液体被倒到瓷碗里,在那个酒店房间的灯光下闪耀着鲜亮的色泽
血袋里最后一滴残血滴入碗中,在液面上激起一圈涟漪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眼前一花。
世界像是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水膜,模糊而又朦胧的一晃,水膜背后是层层叠叠影影绰绰的模糊影子,空间一下子变得极深又极远。
周围属于酒店房间的一切都缓慢淡出视野,所有探索队员们明明一开始站在一起,却忽然之间感觉整个空间中之余自己一个人。
水幕背后闪烁着各种颜色的细碎星点,星点们汇聚成为一片片,又连接成一条条,像是无数纵横交错的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