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谁都像老陈家孙子,”大爷也看了半天,最后盖棺定论道,“老陈那儿子本来就歪瓜裂枣的,怎么可能生的出来长这么好看的孙子。”
“我家原先是在那租的房子,只租了半年我爸单位就分房子了,我们也就搬走了,”白烬述说的真有那回事一样,“我爸那时候不让我跟大院里小孩疯玩,您肯定不眼熟我。”
“哦,那是。”大妈遗憾地收回视线。
“对了我刚才听见叔叔说我才想起来,”白烬述一副好奇的神色,“我记得小时候这医院是不是出过什么事啊,好像就是因为那个事我爸才急匆匆选了单位里的房子然后搬走的,我长大之后一直挺好奇到底怎么回事的。”
他记得这个大爷抱怨的时候说过:“我早就说这个医院不安全。”
发生了什么事是能用“不安全”来形容的?
“那个啊……”大妈打开了话匣子,正想继续往下数,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哎我是不是打扰你检查了啊,你是要上去拍片子的是吧?”
“上面拍片要叫号,”长发青年笑了笑,“我让我陪床的朋友帮我排了一个号,我来的有点迟,前面还有五十多个人呢。”
方医生反应极快的拉了鲁长风一把。
鲁长风莫名其妙被他扯到墙后面,正想质问,就听见他奥哥的声音:“就是那个脸上有疤的朋友,他来陪床。”
鲁长风站在墙后,见鬼一样看向方医生:“你不是说有说话声音会影响你打游戏吗?”
那他玩消消乐玩的风生水起,还能听见他奥哥谈话的声音?
方医生:“你好吵,我听不清斯卡奥在说什么了。”
鲁长风:……
鲁长风不情不愿闭上嘴。
“哦,哦,”大妈环顾一圈,是没看见之前那个刀疤脸的胖子,“老头子,要不你说吧?”
“嗤,”大爷发出一声嘲笑,“芳芳都到医院门口了,我拿着一堆药,你还在这跟人聊呢。”
“我送您二位下去。”长发青年非常上道,立马接过了大爷手里的东西。
“那给你讲讲也不是不行,”大爷立马变了脸,换上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看来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副健谈的样子和大妈也没有什么两样,“你爸当初搬走多半是因为医院门口闹的太难看了。”
“当年那个死者家属跑到医院门口拉横幅,找了人来堵住所有医生上下班的车,后面好像还直接把遗体拉到医院门口了,是谁都得嫌晦气,造孽哦。”
他摇摇头,一副不赞成的模样:“我一直就说这医院不安全,有隐患,这老婆子偏不信。当初就是因为这医院出了一例误诊,有个医生的诊断出了错,把一个好端端的病人误诊成了癌症,才出了后面这档子事。”
白烬述一遍跟着两位老人下楼,一边对着鲁长风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两个暂时别跟上来,待会再来。
鲁长风万分委屈,只能转身和方医生待在一起,继续看他玩开心消消乐。
“哎你消这块啊,你傻啊!”他苦中作乐指指点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