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总得有人站出来,如果明教没做那些事,死的人至少还要翻两倍。
白离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是明教的定位,的确有些尴尬。
白离勾了勾手,拿过水囊喝了一口:“这也是无奈之举,有些时候,能做的选择不多,我们只能选择自己承受的起的那条路。”
花满楼说:“愿闻其详。”
白离犹豫了一下,带着花满楼来到附近的驻军营帐里。
他本来不想像个传教士那样安利明教教义的,既然花满楼都这么问了,不在这时候抓住机会,为他解答疑惑,就有些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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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最终接受了白离的请求,答应帮明教收容流民,给他们安排住所,同时开垦荒地,准备新一年的春耕。
他以为明教会趁机安排额外的事情做,没想到明教把人送来之后不管不问,好像真的被其他事情占据了所有的精力,腾不出手来关心其他。
即便如此,花满楼做的依然很吃力。
他出身不错,从来没有做过农活,对很多事情一知半解,完全是个外行,再加上他的性格温和,年纪又轻,很多人不愿遵从他的管束。花满楼逐渐摸索,提拔了可用的人来帮忙管束,费了些功夫才把事情打理好。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花满楼回到小楼,这才想起来,在安置流民的时候,他把那位文弱的邻居完全忘在了脑后。
他前去拜访白离,却被白树告知,白离偶感风寒,刚喝了药正在休息,便没有打扰他,回到小楼,继续自己的生活。
白离的本体正在昆仑山的暗室里挂机。
他披着萧夙的马甲,在明教营地里,和叶孤城面面相觑。
“你怎么过来了?也不怕玉教主发现,把你给抓起来。”白离笑着说道。
“你不告而别,我前来见你,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若你是个聪明人,就不该提这件事。”
“除了这个,我不知还能说什么。”
白离拿起酒囊,又放了下来:“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