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道:“清晨不宜饮酒。”
张无忌附和地说:“叶城主说的对,早上不能喝酒,你这几天本就没有休息好,就不能为自己的身体想一想,暂时不要喝酒了。”
白离道:“无忌,你真是长大了。”
张无忌说:“是你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每次说了也不听,我只好这样唠叨,尽力看住你,要是没有人管,还不知道又喝成什么样子。”
张无忌完全没指望叶孤城能劝阻白离。
叶孤城不给他送酒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管得住他?
叶孤城道:“我今日启程动身。”
白离:“这么快?”
叶孤城说:“早些见到他也好,免得节外生枝。”
白离认同地点头。
叶孤城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和明教不熟,唯一认识的明教弟子,就是眼前的萧夙。叶孤城希望萧夙可以给他提供一些信息,让他迅速和明教的高层拉近关系,也好为白云城争取更大的利益。
白离想了想:“上山的时候记得做好准备,身体不舒服就停下来缓一缓。”
叶孤城不解,但还是记下了他的话。
白离说:“我和他们不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靠你自己了。”
叶孤城:“多谢。”
张无忌和白离分别的时间不长,只有短短两天,但是他好像错过了不少事情,完全听不懂他和叶孤城在说什么。
叶孤城吃完饭就动身离开,驾着他的马车,带上车厢里的东西,唯独把车厢上的酒都卸了下来。
他带的酒不多,只有巴掌大小的坛子那么大,但是质量很好,喝起来有种特殊的香气。
白离兴高采烈地接受了叶孤城给的酒,像当初见面时那样,对饮酒表现出了无限的热爱。
张无忌没法阻止,只能看着他把酒水当成早饭的一部分,一口包子一口酒,很快就喝光了一坛。
等白离的酒瘾得到了缓解,张无忌确定他处于理智状态,不会轻易地被其他东西吸引,有些凝重地提醒:“这是叶孤城第三次送给你酒了。”
“他爱送酒送。”白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