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尾苍双手一摊:“只是一个人,知道又怎么样?”
“何况,这也是为了考核吧?”
空调哑了火:“还以为你长大了能遇到些不一样的人,勉强算得上是朋友呢。”
神尾苍笑了一声:“我小时候过得也不算糟糕。多谢您的关照,如果方便的话,还想再麻烦您一次。”
空调“滴”的一声后便销声匿迹了。
神尾苍知道这是一种默认。
他方才说的那句知道又怎样是个大胆但算不上危险的信号。
如果是心怀他意,别有用心的人,大概会认为他并不在意普通人的态度。
这样……那些人才有机可乘。
神尾苍看了一眼在床上闭着眼呼吸平缓的金发青年,掉头狠狠灌了一口水才把胸口的恶心之感压下去,目光不自觉移向别具风格的发型。
嗯......该处理了,无论是头发还是后事。
2.
晨光透过窗帘洒了些稀碎的影子进来。
降谷零是在自己床上醒来的。
他一整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沁出的一层冷汗。小麦肤色的双手撑在床上,凹出一道道裂纹般的褶皱。
降谷零大口大口喘了几口气,看到周身熟悉的景色才稍稍放下心来。窗户关的好好的,没有漏进一点风声,身上也没有裹多余的衣物。是他的习惯。
他起身收拾东西去洗漱,金发散在潮湿的水汽与氤氲的迷雾中。
降谷零从镜子中确认自了己的头发仍是服帖柔顺的,而非梦中那样……难以描述。略为蓬松的头发抖了抖,他将顺着侧脸滴下的水滴甩开。
没有不适,也没有奇奇怪怪的发型——那应当只是个古怪诡异的噩梦。
至于决断,且先见到梦中另一个主人公再说吧。
神尾苍是禁不得念叨的。他这样一想,黑发红眸的青年便顶着眼下明显的青黑走了进来。
喉结,在的,身材比例虽然不如班长,但也是正常男性。
神尾苍察觉到了降谷零的视线,抬起手招了招:“降谷,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