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们体修自己外粹和内粹吵了几千年还没分出来一个胜负,还管我们剑修的事情,真是吃饱了撑的!”
……
一众剑修长老吵起来来,仿佛又找回了自己的青春岁月,一个个妙语连珠阴阳怪气地十分流利,完全看不出之前一个个抱着自己的本命剑板着脸一副标准高冷剑修的架子。
捍卫掐剑诀自由,我辈剑修义不容辞!
吵起来了,一群剑修上了头,体修自然也不甘示弱:“本尊说一句掐剑诀怎么了,在说,方才那个危机四伏的场景之下,她不出剑掐剑诀就是有问题!”
“没错,明明可以速战速决,为什么要往后拖?”
“哈,莫非你们剑修都是瞻前顾后、犹犹豫豫之人,连对一个浮屠道幻象慷慨拔剑都做不到?”
……
两方人马吵得是不可开交,白玉京的冯长老作为剑修和体修的编外人士,夹杂在其中十分不知所措。
毕竟,他既不是一个剑修,更不是一个体修,在偌大一个战场之中根本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方才,见谢江凛不太合时宜的捏剑诀,他本想出口嘲讽一二,但那位体修长老嘴快得如同借来急着还一样,“啪啪”两下直接不讲武德开了口,生生遏制住了冯长老即将开口的话头。
而后,随着两方人马越吵越上头,直接开启了混战,冯长老几次试图开口,都被更高的声浪所淹没。
甚至于,有些剑修/体修还会直接给他一个白眼:“这是我们剑修和体修之间的事情,你一个法修出来凑什么热闹?”
“唉,这群人又吵起来了。”九天剑阁掌门揉了揉眉心,显然对这种景象习以为常又有些无奈。
“随便,吵就吵呗!”江月深隔岸观火,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甚至不时还会开口进行一个火上浇油。
“不过,你徒弟到底要捏这个剑诀干什么?”九天剑阁掌门目光落于水镜之上,疑惑道。
浮屠道之上,谢江凛此时还在捏剑诀,一边捏,嘴里一边念念有词。
江月深扫了一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随后,他目光看向另外一边几次开口都被人生生打断的冯长老,悠悠道:“呦,冯长老,你现在没什么话想说的吗?”
冯长老半场开香槟被谢江凛火速打脸,面上自然也是十分过不去,他咬着牙,看着江月深,眼底几乎快要冒出火来,一字一顿道:“江月深,你别高兴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