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世永此时也没工夫注意身旁儿L子的动态,他的表情几度变幻,最后对着秘书摆了摆手,示意会议暂缓。
等秘书出了办公室,他便拿出手机,直接给唐氏贸易的唐董拨了过去。
电话整整拨了三次,才终于被接通。
赵世永感觉自己的心被高高吊起,他知道,自己这是一开始就处在了下位。
但这也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白手起家,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而他,四五十岁的人了,还在总经理的位置上待着,上面还有一个时不时来视察的,不肯放权的董事长。
“喂?唐董。我是永利的老赵啊。”
“咱们昨天不还在周老爷子的寿宴上见过?”
赵世永还企图用昨天的寿宴拉关系,却不知,这是又戳了唐志勇的一下心窝。
电话那边的唐志勇语气不咸不淡:“您好,我对您和您家公子,可是久仰了。”
这话赵世永要是还听不出来不对劲儿L,他就不是混迹商场几十年的老油条了。
他心里咯噔之下,直觉问题可能就是出在这句话里。
“唐董您这话是从何说起啊,我对您才是十分佩服啊。您白手起家的创业故事在咱们C市可是流传已久啊。可以说是步步惊险,才创下了这偌大家业……”
赵世永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大家赚钱都不容易,尤其是您唐董白手起家,更是辛酸只有自己知道。现在好不容易把生意做到这一步,何必为了些小事情,为难他们永利,也损害了自己的利益。
有什么事情,大家不能坐下来谈谈。一切都好商量。
唐志勇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潜台词,反而顺着他的话说了起来:“赵总您该知道,我在开公司之前,其实说白了就是个混江湖的莽夫。”
“我们夫妻俩最开始做生意,也就是因为我发现,这C市的孩子啊,和我们老家那边就是不一样,吃的好,穿的也好。我不能让我家孩子不如他们。”
“现在我生意是做大了,但我还是当爸的。那些身外物,说放也就放下了。”
赵世永不知道他们怎么聊着聊着忽然聊到杀气这么重的地步,身外物都放下了,你下一步还准备放什么?明
明有偌大家产,却还是愿意去拼命的人,你就说怕不怕。
他只能先附和:“是是,咱们当父母的心都是一样的。我那不省心的犬子也是……”
“可你那犬子,现在非要碰我儿L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