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桉,你先别进屋,我们好好谈一谈。”
已经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了的赵桉没有转过身来,光从背影,就能看出一丝不合作的倔强意味。
他自己开口道:“我没有说不去,但是我需要时间思考。”
赵桉身后,作为父亲的赵景明和作为母亲的方晴,相互对视一眼,齐齐的叹了声气。
方晴试着柔和了声音:“小桉,我和你爸并不是想要干扰你的决定。我们只是看你最近一直不开心,所以想要了解一下你最真实的想法。”
“我们是你的父母,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我们说。”
话音落下,赵桉应该是把这些话听进去了。
他稍微又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这才又转过身,走了两步,坐到了两人对面的沙发上。
赵景明见状,首先开口:“小桉,关于少年班地址搬迁的事情,你的导师应该和你解释清楚了,对吗?”
赵桉沉默点头。
赵景明和方晴夫妻俩所在的实验室,早些年成立的这个少年班,赵桉几乎是从娃娃起,就混在里面了。
一直到现在,转眼十余年过去,他已经是半大少年的年纪。
少年班办了一届又一届,对外依旧宣称是实验室旗下,一所并不太受重视的,早些年随大流的少年班。
实际上,不论是赵桉自己,还是赵景明方晴夫妻都知道,早就不是了。
正如刚才所说,少年班办了一届又一届,可真正合格的,真正留下来的,真正进入档案的,只有三个学员。
十余年,只有三个学员。
这三个学员,对实验室来说,是未来的中流砥柱,所有薪火传承所在。
其中赵桉,又是成绩最好的那一个。
现在,他们在C市的少年班已经正式结业了。
可不代表他们就真的学无可学了。
学无止境,科学无止境。
只是有些学习条件,是C市不具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