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脑子里迅速回忆这人的资料, 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问:“你有什么情报想要上报。”
“想必组长也知道我为什么加入希望工厂。”葛粉汤搓搓手, 老实巴交的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我儿子是开货车的,年轻气盛不懂事,为了钱帮酒厂运些不干净的东西,犯了错,最后还被灭口,我也是组织联系我之后才清楚这件事的。”
萩原研二捧着易拉罐捂手,静静等待着下文。
葛粉汤继续道:“在知道那小子做的事后,我又检查了他留下的东西,发现了一个本子,里面详细的记录着他帮酒厂运送货物的时间、起始地和目的地,货物登记的情况,以及他对真实货物的猜测。”
萩原研二来了兴趣,也懒得和男人绕弯子,直白的问:“你想要换什么?”
葛粉汤闻言,松了口气的同时,怨毒的恨意也染上了那张满布沧桑的脸,“我想知道当时对我儿子进行灭口的到底是谁,他的具体行踪。”
这下子,萩原研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想自己报仇。”
“对,对对对。”葛粉汤激动又癫狂,“请告诉我那人到底是谁,我一定要为我儿子报仇。”
萩原研二来之前就想过事情会不会有诈,但他从没想过会是这种情况,这不禁让他又想起了还在车上的老太太。
她也是这样。
虽然不像葛粉汤这样癫狂,但那种恨不得下一秒就抱着炸药包冲到酒厂老巢,一起炸得粉身碎骨的疯狂,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而他能给出的答案,仅此而已。
他知道的,并不比他们知道的多。
“我只是想要为我儿子报仇,我不会暴露工厂的存在。”葛粉汤突然跪下,急切的保证,“我只要知道那人是谁就行了,求求你。”
萩原研二叹道:“即便找到了那人又如何,那只不过是个听命行事的小喽啰。”
“我不知道酒厂是怎样一个可怕的组织,我只想知道亲手杀我儿子的凶手。”葛粉汤拼命想要说服萩原研二,“我一开始说的本子是真的,只要你告诉我凶手,我就交给你。”
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朴实男人,萩原研二突然想起了他的父亲。
他们家的修理厂破产倒闭之后,他父亲也曾为了一家人的生计,曾经这样低头祈求过别人。
他当警察的初衷也仅仅只是想要一个不会失业,不用低下头颅的铁饭碗罢了!
可现在,这样一个人,为了亲人向他低下了头颅,弯下了膝盖,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