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珞琢磨了下,依旧面无表情,微圆的杏眼却盯着他看。
燕风遥长睫微眨,继续说道:“况且,还有人曾经被阵法传送入画卷之中,感悟颇深,当场进阶。”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他淡淡回望。
“的确,是好玩的事情。”
半晌,知珞定下结论,也不再说让他离开的话。
“今日就可以去看看,现在已经有很多宗门弟子因为乱走而陷进去,”燕风遥看一眼她的手臂,不经意提醒一样,“你伤口的布条在滴血。”
知珞单手不能拧干,便顺畅地使唤他:“包扎。”
燕风遥自然而然地取下布条。
伤口并未太深入,没有露出白骨,一些肉却外翻着,如同鲜红的花蕊。
知珞的陈旧伤疤早已随着修炼而褪去,所以显得伤口愈发明显。
“我找了浮云谷的人拿药。”燕风遥低眉道,没有擅自做主的意思,仅是提出意见,“对你的伤口有所好处,要试试吗?”
知珞无所谓:“涂吧。”
他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平平淡淡,也没有说那些让她好好珍惜自己的恶心话。
燕风遥从没想过这些,因为他与她一样,不会对这种话产生任何触动,甚至他还会觉得可笑,没有人比他更珍惜自己的命了。
于是他自然不会对知珞说这些伪装的废话。
在她面前,似乎从心做事才是最好的,他们的观念在某些程度上异常契合。
膏药被涂抹在伤口附近,清凉一片。
再覆上干净柔软的细布绷带。
全程两人都沉默着,她看着伤口,毫无波动,没有喊痛。
他也像做平常事一样,包扎完好之前面容始终淡然。
安静的风从窗户跃进来,穿梭在两人之间,金辉柔和,宁谧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