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人全部都被打发去浆洗衣服……大王府真的不再缺这样的宫人了。”
贾珠:“……”
他尴尬地说道。
“此乃皇上的旨意,臣也无能为力。”
“那你就赶紧劝劝老一,让他不要再牛脾气倔强了!”允禔咬牙切齿。
这些年来太子就跟孤寡附身,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康煦帝的屡次劝说看起来都没什么成效,而一旦与太子之间产生了什么矛盾,皇帝一怒之下,就会给几个年长的皇子们赐美人。
虽然说能被当做赏赐的宫女,当然长相不错,可是都到这个年纪了,他们也不怎么贪慕好颜色,再怎么好看也不能惹得后院起火,令福晋们吃醋啊。
一回两回三四回,次数这么上来,再多的院子也放不下这些人。
围长的几个王爷皇子们都知道,根源并不在他们自己身上。就算是去劝说阿玛,也是没用的,毕竟那祸根……可不就是太子?
谁能想到太子到这个岁数了,还是孤零零一人呢?
“这,太子殿下不想,那臣去劝说了也没用啊。”贾珠苦笑,“皇上的话,你们几位的话,若是殿下都不听,臣又能什么用呢?”
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了,不然几个王爷是不会跟贾珠提起这个的,毕竟这不合适。
身份不合适,地点不合适,时间也不合适。
允禔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允禛捅了他一下,他皱着眉闭上了嘴。这地方到底不适合说话,下了朝后,贾珠也还有其他的公务在身,于是他们交谈的时间地点便被重新安排在了晚间。
地点是允禔定的。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赴宴的时候,除了他们几个之外,还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当允禔看到允礽也在时,他幽幽地看向了贾珠。
那嘴型依稀是“叛徒”。
贾珠无奈苦笑起来:“殿下刚好来寻,得知了此事。”
允礽俊美的脸上带着薄凉的笑,“大哥怎么这么见外呢?难道这一场小宴,能请得了阿珠,却请不了孤?”他那自然淡定的姿态,仿佛他才是这一次宴会的主人。
允禛抬眸看了眼贾珠,缓缓坐下,“一哥刚回来,弟弟还以为,一哥的事务繁多,抽不开身。”
“事情的确是多,但是抽点时间与兄弟们吃酒还是有的。”允礽漫不经心地说道,“大哥,你怎么还不坐?瞧着阿珠……是做什么呢?”
允禔:“当然是瞧他好看呀。”
他磨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