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拿起伞走了出去,主要是挂在墙上的她貌似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再不去帮个忙,他的院子里估计要多个狠狠摔在地上的人了。
“你在做什么?”
透过雨声传来的声音略有些失真,却让本就已经扒拉在墙头有一会儿,还被雨淋得湿透的见月吓得一个机灵,手一松,就向下坠去。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身体自然而然调整为以背部先着地,避免受到更大的伤害。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掉进了一个干燥清爽的怀抱中。
*
“停停停,能别说了吗?!”
见月把脑袋整个埋进杏寿郎的怀里,试图用对方宽厚的怀抱,遮掩住自己快要溢出屏幕的尴尬。所幸她现在的身体还处在拟态中,足够她整个窝进去还绰绰有余。
救大命了,这原身和对方的故事,怎么越听越有股古早言情的味儿,接下来该不会还有什么棒打鸳鸯、喜新厌旧、绝症失忆的梗吧,哦对,她确实失忆了,走的还是人鬼情未了路线。
为什么原主的黑历史还要她来承担啊,她背负的黑历史还不够多吗!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想到这,她又把脸往杏寿郎的怀里钻了钻,深刻体现了何为鸵鸟行为。
见此,继国严胜失语了一瞬,随后伸出手,不容拒绝地将小见月从对面之人的怀里提溜了出来,摆在榻榻米上,
“坐好。”
“那你简单了当的把之后发生的事讲清楚啊!”
见她依旧冥顽不灵地想往杏寿郎那儿爬,继国严胜的脸黑了一瞬,那种控制不住想要拔刀的冲动又出现了,无奈对方这么小一团,比先前那副样子更舍不得动手,只能极力压抑着,快速总结道:
“之后的故事,就是你我在那一天正式认识了,你还非胡搅蛮缠要我教你习剑,有一天晚上你忽然来找我,要我娶你,我答应了!”
这句话一说完,场面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
见月还保持着竭力往外爬的动作,一时卸了力道,就这么趴倒在了原地,白嫩嫩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疑惑。
继国严胜总结完后,也意识到了这么说有些不妥,但既已说出,便只能强装淡定,喝了口清茶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杏寿郎挠了挠头,看着面色明显不对的两人,试探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