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答不出来了吧。”
没有想到,见月却掐着腰,骄傲地宣布了自己的胜利。
“他的小名,是兔兔!”
富冈义勇——瞳孔震颤。
估计是认错人了吧,人有相似,名有重复。
锖兔总爱将“男子汉”挂在嘴边,怎么会有“兔兔”这种小名。
嗯,没错,肯定是他和竹之内见月误会了,一定是这样。
另一边,见月宣布胜利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兔兔”这个名字,好像是她强加在失忆时的锖兔身上的。
因为叫习惯了,即使知道对方的大名为锖兔,仍就下意识的把“兔兔”当做了对方的名字。
这一下,见月也沉默了。
再加上站在边上,一头雾水看着他们俩互动的香奈惠,和本就安静内向的香奈乎,院中四个人,竟无一人发声。
半晌,见月才清了清嗓子,重新挑起话题。
“看来我们认识的锖兔是一个人哈,啊哈哈哈,真有缘分。”
义勇更加沉默了,为什么,气氛好像越来越尴尬了。
义勇想要追问见月有关锖兔的事,然而,看着见月依旧发白的脸色,他许久不曾动用的情商忽然冒头了。
现下大概不是什么好时候,对方刚刚和恶鬼搏斗至天明,需要疗伤和修养。
想到这,他稳了稳神色,向见月约定好了下一次再来探望她,便告辞走了。
香奈惠微笑着目送义勇离去,左手牵着香奈乎,右手挂着见月。
神态气度,无比从容,好似一个“猫狗双全”的人生赢家。
见月就这么在蝶屋呆了下来,成天不是在蝴蝶忍的监督下,喝药检查身体,就是溜达去香奈惠那儿享受一下温柔大姐姐的关怀呵护,顺便逗一逗可可爱爱的香奈乎。
提前过上了被温香软玉环绕的退休生活,见月乐不思蜀,完全将其余的人事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