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咦咦咦——那、姑姑好啊!”虎杖悠仁响亮地跟着喊了声,“那您听起来可真年轻哈!”
其实他们之间只差了一岁,但真希挑着眉默认了。
照目前的架势,虎杖高中会入学高专也不是不可能,不,按虎杖往东京跑的频率,他们可能过阵子就能面对面遇到。
到时候,到底是诓着那家伙喊姑姑的禅院真希会不自在,还是不明情况就开始姑姑长姑姑短连他自己都没这么叫的虎杖悠仁会不自在……唔,海胆头少年眼神飘忽了一下。
伏黑哥不清楚,伏黑哥不了解,伏黑哥完全不知情。
听出海胆头少年呼吸间流淌出的无奈情绪,禅院真希咧着嘴笑了起来。
惠并没有否认。
所以……
确实,是朋友啊。
伏黑惠知道禅院真希那句问话的另一重意思。
他手里握着一份沉甸甸的可能,可以问询的对象不多,其中之一正和自己通话。
可听着终端另一头那充满生活气息的打闹,惠一时不知该不该在此时此地,和虎杖悠仁确认“虎杖香织”其人的情况。
才认识虎杖悠仁没多久的时候,他就已经看过虎杖那份阉割版的对外资料,至于更详细真实的版本,还不是他这个层级能接触到的。
这不妨碍伏黑惠记得一点——
虎杖香织,虎杖悠仁的母亲,应当是已逝状态。
他们的对话开始得猝不及防,中断得也猝不及防,信号仿佛断线了一阵子,虎杖不安地追问:“……伏黑?”
或许是听出了终端另一头过于寂静的环境,或许是从伏黑惠
长久的沉默中读出了什么,
粉发少年一时间有些不安。
“伏黑,
你现在在哪里?”
伏黑惠捏着眉心:“不,算了,没什么。虎杖你先和他们补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