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兰克林真的让一个保安走近了点,不过他想要伸手的时候被降谷零阻止了:“这位先生,做到这种程度就有点不礼貌了吧,我以为我们是遵守规则的顾客?”
身材健壮的保安想要挣脱,挣扎了几下手腕都没有脱出禁锢,惊异地看了眼体型看起来比他清瘦的金发青年。
降谷零冲他温和一笑,松开了手。
富兰克林道:“您的……男朋友的身手倒是很好,我也认识几个朋友,不知道是否听说过?”
他报出了几个名字。
星野真理知道这是当地帮派的小头目,不过假作不知,理直气壮的反问:“没听说哎,是这里的驻场艺人吗?如果有表演我一定去看看。不过你说话的口气有点可怕哎,我男友都被吓到了。”
她附耳被吓到的男友小声道:“差不多了吧?”
“嗯?我以为你还在享受呢。”降谷零回望,发现她的眼中依旧一片冷静,并没有沉浸于赌博的激动或是连胜的喜悦。
星野真理道:“也没什么好玩的,不过再赢下去,我也不知道他是因为我赢太多恨我还是因为我们的关系了。”
因为她表面上是“听”出骰子的结果,诸伏景光的发现都是和降谷零联络,并没有发信息给她。
“除了经理,他还有两个发现。”降谷零道。
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到口型,他们说话时都离得很近,星野真理不知道降谷零什么感受,但是每次当他靠近都觉得有些发痒。
“那就差不多了。”星野真理回到了赌桌前,现在她面前的筹码已经像一座小山了。
“全赌大。”她平静的开口。
荷官和经理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奇怪,像是狂喜又像不可置信。
“您、您确定?”荷官下意识开口问道。
富兰克林瞪了他一眼。
星野真理忍不住笑出来:“很确定。单赌大小有点无聊,我男友都看烦了,今天的最后一把。”
开盘,是小。
赌桌前的惊呼一瞬间的音浪让整个赌场的人都忍不住看向这个方向,刚刚荷官的表现让很多人都有了猜测。
“是作弊吧!”
“你们是不是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