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但是在无力地滑开的时候被松田阵平重新抓住。
“怎么了?”松田阵平立刻坐到床边紧张地询问。
麻生三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正在播送新闻的电视。
“研二那家伙正在工作,等他结束了我就叫他回来。”
麻生三墓缓慢地摇了摇头。
木岛正章提醒道:“病毒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思维能力,只是让他没办法获取外界信息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而已。既然他现在醒了过来,说明在之前就已经处于‘将要苏醒’的状态中,能够听到声音、看见一些东西。我觉得,他可能是听见新闻之后有什么话要说。”
或许就是因为有什么话要说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
只是动手指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麻生三墓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他在松田阵平的手心里写下“犯人”两个字。
“犯人……”
“是……”
“人质?”
麻生三墓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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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拆除炸|弹花了很长的时间,但是进度还只有一半。他的手臂都因为长时间举在空中而开始酸痛。
同事进来给他送工具,萩原研二困惑地看着同事疯狂眨动的双眼,意识到了些什么,没有将那句“为什么要把这个送进来”问出口。
和工具一起递到他手里的还有一张纸条。
萩原研二绕到椅子后方去处理线路,在摄像机和人质都看不见的角度,他打开了那张纸条。
[人质可能就是炸|弹犯本人!!]
末尾的两个感叹号将同事激动的情绪显露无遗。
但是让萩原研二心跳加速的却是下面一行字,[麻生君醒了,他说人质说话时的语调如何如何,谎话连篇。(省略一些学术性分析,总之萩原警官你明白就好!)所以人质可能就是炸|弹犯。就算不是,也一定和炸|弹犯有关!]
原来如此。
萩原研二将纸条藏在了手心,塞进了工具箱的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