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
“诶?”
“你的表情是,‘好苦恼,怎么办,松田先生’。”
原本还对他的回答有些期待的麻生三墓一下子又兴致缺缺。“不要乱说了,松田先生。”
“确实是差不多的意思。”萩原研二也说,“很苦恼噢,小麻生的表情。好像在对什么事情很茫然的样子。”
“是……这样吗?”
“什么啊,为什么相信萩的话不相信我的。”
“啊,因为……”麻生三墓思考着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松田先生好像也不是很擅长社交的样子,还是萩原先生比较有说服力。”
“一点都不理解我的好心。”
“嗯,还是谢谢松田先生。”
“好勉强。”
“很真诚地谢谢松田先生。”
“真诚得好勉强。”
“……”麻生三墓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嫌弃道,“好烦。”
已经是可以互相开玩笑的关系了呢。
萩原研二笑了起来,“这样子我就放心了。没有什么大事吧?”
“萩原先生为什么不问呢?如果问的话,我会说的。”
“小阵平倒是说一定要问出来,可是我很担心小麻生会因为‘问了就要回答’而强迫自己说一些不想说的话呢。”
“萩原先生……很复杂呢,行为总是很矛盾、很难琢磨。在有些时候会非常我行我素地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不给人拒绝的机会;有些时候又会像现在这样,照顾一些平常人想不到的细微之处。”
“嗯……”萩原研二点着下巴思索着,“解释起来很麻烦,怎么说好呢……‘社交’就是一件非常灵活的事,按照一尘不变的‘模板’来的话是绝对行不通的。所以面对这样的时候要这样做,”他把手摊在左边,“面对那样的时候要那样做,”又把手摊到了右边,“就是这样的说。”
“说了跟没说一样。”
“因为真的很难用语言来描述嘛,我都已经加上肢体动作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