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脑中独自回忆,和把事情说出口讲给别人听,二者还是有区别的。
在有人捧场并隐晦给予提示下,藤木相原想起了过往的更多细节,本该被遗忘的点也变得越来越显眼,直到不可忽视。
“哦对,我想起来一件事……”
但藤木相原话未说完,放置在办公桌上的医院内线座机先响了。
这个时候自然是医院的事更重要,万一是有什么急诊病人需要会诊呢?
藤木相原当即咽下要说的话,歉意得向绮月示意,迅速接起电话:“这里是藤木。”
而绮月则是偏过头去假意观察诊疗室的绿植,以示礼貌,准备等对方忙完再行询问。
她潜意识里觉得,刚才藤木相原要说的话才是今天这场会面的重中之重。
然而就在这时候,却出现了一点绮月意想不到的状况。
“患者多大年龄……好,那就预约到明天下午吧……莫西莫西?听不到吗……奇怪,怎么有电流声?线路坏了?”
什么?
正在走神的绮月“嗖”地转过头来,看向藤木相原。
中年医生看起来对通讯设备的故障有些困惑,嘀咕了一句,无奈只能提高声音,重复道:“我说——把老太太安排在明天下午来做检查!”
绮月微微眯眼。
藤木相原的工作内容不值得关注,但他刚才所说的“电流声”却让她不由得警惕起来,并联想到了一些令人非常不愉快的小东西。
“抱歉,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藤木相原挂断电话,准备重新和绮月叙话。
绮月直接伸手示意打断他。
“藤木叔叔,请稍等一下,对不起,我有些急事需要处理。”
见小辈拿着手机站起身,刚处理过工作的藤木相原理解地点点头,他还记得绮月刚才说来群马县是因为出差。
“没事,正好我也得想想……啊,你先处理你的事,等你回来再说。”
绮月敏锐地捕捉到藤木相原神情中些许的尴尬和不确定,有些疑惑,大胆推测他或许是需要时间组织语言,或者去找什么东西。
——跟她父母有关系?
绮月压下猜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诊疗室,直奔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趁着洗手间没人,将“正在清洁,无法使用”的立牌挂在女洗手间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