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倒觉得这样挺好的,”贝尔摩德低笑了两声,眼里的笑意冷淡了下去,“也省得你掺和进去那些有的没的……”
挺好的?有的没的?
绮月听得茫然,这女人总是说半句话留半句话,全靠别人去猜,这对她智商要求太不友好了!
不过,能让贝尔摩德明确表现出厌恶的东西可不多啊。
刚才她们提到了医药……还有贝尔摩德的态度……
绮月微微拧眉:“我一直都很疑惑,就算不用情报组的人,那医疗组的人也不少,怎么朗姆偏偏挑了我去执行潜伏任务。”
虽然猜想有些荒谬,但她越想越觉得可能:“这不会是你们俩谁的建议吧?”
房间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只有香烟和美酒的味道在肆意横行。
绮月没有得到答案,但沉默有时候即是默认,她感到有些惊讶,但又有预感,接下来的话才是伏特加不能听的部分,也是二人今晚约见她的真正目的。
等到酒杯中的冰块化了一半,贝尔摩德才淡淡地道:“那个实验,又要开始了。”
实验?什么实验?组织一年到头的实验多了去了。
绮月皱眉思索,综合“贝尔摩德厌恶的”“医药”“今晚找她/或许与她有关”等线索,一张勾连过去与当下的大网猛然张开了大口。
线索时间定格于过去的某一年,绮月想到后,不禁一愣,瞳孔骤缩,愕然失声道:“不会是——”
但最后的话没出口,就被她强行咽了下去。
琴酒掐灭了烟蒂,冷笑了一声:“哼,都是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别这么说嘛,”贝尔摩德又勾起了嘴角,声音绵长轻柔,眼底却泄露出一股毫无笑意的狠绝和阴霾,“我们可是差点就成了那……‘幻想中的实验体’。”
绮月惊愕的同时,也知道了今晚他们想要告诉她的事,“明白了,就像宫野志保是她父母的'接班人'一样,组织原本是希望我接手那个实验吗?”
说到最后,强烈的反胃感油然而生,她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烈酒入喉激起一连串刺激性的咳嗽,绮月捂着嘴闷声自嘲,“想都别想,就算是boss命令我我也会拒绝,我没那个心,也没那个实力和天赋。”
这僭越和叛逆的话说出口,在场另外两个对组织衷心的人却仿若没听见一样。
见她这个样子,贝尔摩德放缓了语气,“你只管当作不知道这事,好好待在警校就可以了。”
绮月点点头,心里却在翻腾。
她上一世可是拒绝了潜伏任务,但最后仍然没有参与实验……看来也是琴酒和贝尔摩德在背后做了什么。
单论这件事,她也要感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