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认识吗?”降谷零好奇地问。
诸伏景光摇摇头,笑容淡了下去,“是在长野的玩伴。”但看到零暗含担忧的眼神,笑容又马上恢复了平日的温和,“那时候还没遇见zero呢。”
伊达航顺势带过话题:“有幼驯染真好啊。”
“谁说不是呢。”樱井理莎接口道,“小时候的玩伴都各奔东西了,没有能一直陪伴下去的。真羡慕这种感情啊。”
长野。
绮月想起来,之前她去资料室好几次碰见过诸伏景光,后来才知道,他一直在调查他父母的案子。
诸伏夫妇的命案她也有印象,毕竟当时在当地也是很严重的事件,而且凶手至今在逃。
但现在再仔细一想,诸伏这个姓……她是不是还在哪里听到过?
“……绮月?”
“嗯?”绮月回神,“什么?”
“走神了?”樱井理莎也没在意,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绮月有念念不忘的小伙伴吗?”
“小时候啊,记不太清了。”绮月看了眼诸伏景光,笑道,“但说起来,我和诸伏离得比较近。我父母最初的私人医院就在长野的隔壁,群马县。”
“欸?”诸伏景光一愣,莞尔笑道,“那是挺近的,而且我也有小伙伴在群马县。”
“哈?”这次换降谷零懵了,“hiro你到底有多少儿时玩伴?”
“嗨呀嗨呀,”松田阵平挤挤眼,故意嘲笑道,“我们金发大师不会是吃醋了吧?”
“闭嘴啊松田——”
诸伏景光哈哈笑着抱住幼驯染,湛蓝的猫眼里含着暖融融的笑意,以玩笑的语气说着认真的话:“zero别担心,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最后眨眨眼,“之一。”还有哥哥啊。
“……什么啊,”金发青年被直球击中,嘟囔着一把别过头去,脸上浮起不明显的红晕,“太犯规了吧,hiro。”
但缓了缓,他又回过头不躲不避地看着诸伏景光,直率道:“hiro也是我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黑发猫眼青年的笑容温柔得让人心醉:“我知道。”
几秒后。
“嘶——”樱井理莎捂着腮,靠在绮月身上,故意叫道,“我牙要酸倒了。”
伊达航拍手笑着问松田阵平:“羡慕吗?快去找萩原吧!”
hagi只会比他们更肉麻好吧!卷毛青年想象那个画面,打了个哆嗦,连连摆手,“不了不了。”
“咳咳!”绮月望天,“虽然不想打扰你们互诉衷肠,但再不赶路恐怕萩原就要报我们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