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都只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沉默喝酒。偶尔也会低声讨论着些什么东西,但是仍旧驱散不了那仿若融入空气中的沉默。
羽川澈也去的第一天,酒吧里只有他一个客人。
羽川澈也去的第二天,在酒吧里难得看到了两个客人,但那并不是他所期盼的无赖派三人组。
于是他点了一杯冰水。
羽川澈也去的第三天,酒吧里来了一只猫。
“噫——好胖的猫咪。”他发出了如此感慨。
于是他被听懂人话的猫咪挠了一爪子,光荣负伤。
……
羽川澈也去的第N天。
他遇到了织田作之助。
“诶?是织田前辈吗?”
羽川澈也惊喜的向织田作之助凑过去。
”您也在这个酒吧喝酒吗?好巧啊。”
他是真的觉得惊喜。蹲守了好多天,他都已经快知道沉默调酒师的名字了,终于等到了织田作之助。
“羽川君?”织田作之助对羽川澈也的出现也表现出了淡淡的惊讶,但他很快就重新变得平静,熟练的向调酒师点单,“请给我一杯威士忌。”
“织田前辈!如果织田前辈不介意的话,叫我澈也吧。叫’羽川君’什么的,感觉好陌生啊。“
“好,澈也。“织田作之助从善如流。
和织田作之助坐在卡座前默默的喝着酒。等到悬挂在门口的铃铛响起的那一刻,羽川澈也不着痕迹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又有人来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要等的人呢?
“织田作,好巧。这次我竟然不是最后一名吗?“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疲惫,听上去就是一股浓度100%的社畜气息。